簡棠很清晰的察覺到沈邃年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她手指輕捏。
“是你。”
沈邃年像是認(rèn)出了她。
簡棠大腦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必須馬上走。
但——
“一號總統(tǒng)套房?!鄙蝈淠甑暎骸白蛲硎悄銕土宋??!?/p>
簡棠:“?”
沈邃年瞥了眼周稚寒。
周稚寒揚眉,試探性的從口袋里掏出張......支票。
沈邃年:“......”
周稚寒打了個響指,拿出一張燙金名片,上面沒有任何title,只有沈邃年的名字和一個電話。
傳聞,沈邃年的私人名片只印了三十張,至今發(fā)出去的不足一半。
拿著這張名片在港城,沈邃年會無條件滿足持有者任何條件。
而此刻,周稚寒將名片遞給了簡棠。
面具下簡棠卷長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兩下,有種被天上掉餡餅砸暈的感覺。
她忽然就有了沈邃年的一個承諾?
柳慧安咬唇,幾乎可以預(yù)見簡棠會趁此機會糾纏上沈邃年。
周稚寒很有眼力勁兒的出聲詢問:“小姐怎么稱呼?”
簡棠握著手中的名片:“Victoria。”
Victoria維多利亞,與這座繁華城的維多利亞港同名,英文釋義里也代表著:勝利。
“維多利亞小姐?!敝苤珊沉搜哿郯?,“看來并不是你要找的人?!?/p>
話是周稚寒說的,柳慧安卻急于向沈邃年尋求認(rèn)同:“邃年哥,她是簡棠,就是你同父異母姐姐嫁給的那家人,她,她原本是要嫁給我表哥陳泊舟的,卻忽然逃婚,現(xiàn)在簡家和陳家都在到處找她,她拿假名字騙你。”
被戳破名字的簡棠頓了頓,握著手中的名片,忽然沒任何征兆的給了柳慧安一巴掌。
這忽然的一巴掌打蒙了柳慧安,也鎮(zhèn)住了周稚寒:嚯。
沈邃年劍眉微不可察的上挑。
簡棠忍柳慧安很久了,以前看在陳泊舟的面子上,才多有忍讓,現(xiàn)在她連陳泊舟都不要了,怎么還會忍耐她的拉拉扯扯。
柳慧安在沈邃年面前竭力維持著體面,這才沒有跟簡棠動手,楚楚可憐:“你怎么打人?”
簡棠壓著嗓音冷聲,“這位小姐,我再說一遍你認(rèn)錯人了,而我沒有義務(wù)在這里陪你浪費時間?!?/p>
柳慧安咬牙:“那你就把面具摘下來?!?/p>
簡棠眸光一閃,“我毀容了,不能見人?!?/p>
柳慧安:“你撒謊,你分明......”
“夠了?!?/p>
沈邃年淡聲開口:“柳小姐,維多利亞小姐是我的恩人?!?/p>
他的話一錘定音,否定了面前之人是簡棠。
柳慧安皺了皺眉頭,看向周稚寒。
周稚寒微笑:“如果維多利亞小姐真是逃婚的那位簡小姐,邃年哥不會認(rèn)不出來。”
沈邃年把簡棠帶走了。
簡棠亦步亦趨的跟在他高大的身后,心中波瀾起伏,沈邃年真的對她沒有懷疑嗎?
柳慧安看著一前一后離開的背影,咬了咬唇,偷拍了一張簡棠的照片發(fā)給陳泊舟。
是不是,陳泊舟一眼就能認(rèn)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