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治學開口,老人家的臉色放松和了些。
只是,她猶豫了下,還是主動問時思遙。
“我聽護工阿姨說,今天在醫(yī)院看到你了,你好像卷進什么家庭糾紛了?”
時思遙整理東西的動作一頓。
她知道,外婆是看周治學在,用詞委婉了點。
她被應承禹等人送到醫(yī)院時,莫總那老婆嘴里還不干不凈的,暗示她插足。加上莫總打扮中性化,路人估計有一半都想岔了。
“是有點問題。”她點頭道。
老人家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怎么回事?”
時思遙正要開口解釋,周治學已經(jīng)笑著開口:“都是誤會,遙遙只是去見客戶,結果客戶的老婆誤會了。”
“你也知道?”老人家詫異。
“這種大事,遙遙當然一早就跟我說了?!敝苤螌W道。
老人家這才松口氣。
錯怪了小孫女,她又忍不住打抱不平。
“這客戶的老婆怎么這么不講理?”
說著,她費勁地拉住時思遙,“遙遙,你,你受傷沒有???”
“沒有,好著呢,來醫(yī)院,是我故意嚇唬人的?!?/p>
“真的?”
時思遙再三保證。
老人家總算是信了。
周治學在一旁,又煞有其事地談起結婚一事,仿佛他跟喬琳宣的事從未被戳破,一切照舊。
說起這些,老人家格外有精神,話都比平時多了幾倍。
“有你照顧遙遙,外婆就放心了?!?/p>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愛遙遙,絕不讓她吃一點苦。”
一旁,悶聲削蘋果的時思遙聽到這話,真想給周治學鼓掌。
他演技太好,臉皮也太厚。
為了外婆,她全程忍耐,連周治學刻意扮演親昵,她都忍了。
直到八點,老人家擔心他們明早還有工作,催著他們回去休息,他們才從病房出來。
一出門,時思遙就垮了臉。
周治學卻還能繼續(xù)裝:“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p>
時思遙頭都沒回,徑直往前。
周治學見狀,臉冷了下去。
“遙遙。”
“外婆就在這里,你也要這么不留情面嗎?”
時思遙腳步一頓。
她轉(zhuǎn)過身,目光死死地盯著周治學。
周治學卻瘋子一樣,臉上又露出笑。
他走到她面前,說:“剛才在外婆面前我忘記問了,出國的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又是這個話題。
時思遙面無表情,“我要是不答應,你是不是就打算去外婆面前揭穿這一切?”
“當然不會?!敝苤螌W說得斬釘截鐵,他一臉真摯,“遙遙,外婆也是我的親人,我怎么可能那么狠呢?!?/p>
時思遙冷笑。
“剛才送你回來的是祁深吧?”周治學問。
時思遙沒反駁。
周治學見狀,后槽牙咬緊。
他視線落在時思遙的肚子上,一時沒有把握,時思遙到底跟祁深是什么狀態(tài)。
但他念頭一轉(zhuǎn),時思遙被打,連他都聽說了,姓莫的卻到現(xiàn)在都沒什么事,可見祁深并不重視她。就算時思遙真懷了孕,恐怕也生不下來。
這么想著,他心中有了底氣,雙手扶住時思遙的手臂,勸道:“遙遙,別再把時間浪費在祁深身上,我們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