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已經(jīng)很久了。
“我說了什么?”關(guān)失越道。
楚翊塵別過了臉。
關(guān)失越大步過來,一把掐住了楚翊塵的下巴,將他的臉扳了回來,面對著她:“我說了什么?”
楚翊塵:“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p>
關(guān)失越神色倏地冷了下去。
楚翊塵忙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身:“我當(dāng)時覺得事關(guān)重大,就......
但是你放心,我只告訴了她一個人。
如今她是你的上級,想來她是不會說出去的。
之后,我再沒說給第二個人了!
這么多年了,你知道的!
我可以永遠為你保住秘密的!!”
難怪。
她當(dāng)時也懷疑自己不小心說夢話。
畢竟,當(dāng)時在訓(xùn)練營的時候,并不是一人一間房,而是四個人一間的。
自從楚清漪“提醒”了她之后,她就更小心謹(jǐn)慎了,不喝酒,盡量不讓自己在夢里激動。
“這么說來,我還得感謝你了?!标P(guān)失越的神色依舊很冷,冷中透露出一絲戒備和疏離,“最后問你一遍,我是在什么時候、什么地點說的?”
楚翊塵從未見過如此冷淡、戒備的她,他心里莫名地恐慌,他手臂越發(fā)用力地抱著她,好似這樣,她就永遠會是他的一般。
“是你做完第一個任務(wù),我們從流沙縣逃回忘川縣的時候。在我流沙縣府邸。”楚翊塵一五一十地交待道。
“我做夢了?”
“是?!?/p>
“我都說了些什么?”
“你說,你叫關(guān)失越,你會為她報仇的?!?/p>
“還有呢?”
“沒有了。就這兩句?!?/p>
“你確定?”
“確定。就這兩句?!?/p>
關(guān)失越神色復(fù)雜難辨,她抓住楚翊塵的手臂,將它們從自己身上拉開:“真是難為了你了?!?/p>
兩句話,竟記得那么清楚!??!
然后,還不忘告訴他的上級!??!
他們的關(guān)系可真好!
該不會他和他的上級也“親密無間”過吧?
那時的她對他來說是什么呢?
是學(xué)員,是可以隨時可以泄、欲的工具,更是一個可以隨時犧牲掉的路人甲吧!
雖說,她對他也只是利用。
可是,她也真的將他當(dāng)成自己的武學(xué)師父孝敬的。
她從未想過抓他的把柄。
然而,他卻將牢牢她這么大一個把柄抓在手心!
若不是因為沈淮瑾和向硯辭,他怕是會一直隱瞞著,在一個最要緊最致命的時機再拿出來拿捏她。
最最讓人心寒的是,他還將這把柄告訴了別人?。?!
她如今的模樣太過冷靜,楚翊塵越發(fā)恐慌,他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攥住了她有些發(fā)涼的手指。
“二丫......”他聲音發(fā)顫,手指重重地攥著她的手指,“你別跟那沈淮瑾和向硯辭了,好不好?我......我嫉妒!”
他知曉她的身子到底有多美好!
有多讓男人食髓知味、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