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著想辦法,讓顧行云再去卓府才好。”李瓚一只手敲著另一只手在盤算著?!白罱鼛讉€(gè)月,卓府都有什么人過壽?”
“我已經(jīng)了解過了,最近的就是青鸞,在3月的時(shí)候過生辰?!?/p>
“她一個(gè)黃毛丫頭過個(gè)生辰,皇帝去的話,有點(diǎn)……”李瓚皺眉?!袄戏蛉四??什么時(shí)候過壽?”
“下半年了……”
兩人正說著,下人來說,卓青鸞求見。
李瓚忽地站起來,怒眼圓睜地吼道:“讓她滾!你出去跟她說,我跟她老死不相往來!”
“表哥你干什么??!”白云扇阻止了他。
“你不知道那個(gè)壞丫頭!”李瓚說?!八?/p>
“她怎么你了?”
“總之,我這輩子都不會(huì)原諒她!”李瓚放話。
“可是,我覺得,怎么把顧行云弄進(jìn)卓府,最好跟她商量!畢竟,她是卓家人嘛!最了解其中的情況?!卑自粕葏s說。“就像上次,你絞盡腦汁不知道該怎么讓顧行云留下來,她卻不費(fèi)吹灰之力?!?/p>
大事為重。
李瓚總算冷靜點(diǎn)了,深呼吸好幾口氣,黑著臉說:“叫她進(jìn)來吧!”
“是!”下人去了。
“表哥,你別這幅樣子行不?指不定,她就是以后的太子妃呢!”白云扇搖頭。
“她要能做上太子妃,我就在冊封禮上給她跳脫衣舞!”李瓚冷笑。
白云扇啼笑皆非:“行!我可記住你這句話了!”
……
青鸞進(jìn)去之后,看到白云扇,頓時(shí)眼前一亮。
跟他們說明白了來意,李瓚就陰陽怪氣地問她:“你自己不是也會(huì)占卜嗎?怎么倒找上扇兒了?”
“我每占卜一次,要一個(gè)月才能恢復(fù)能量?!鼻帑[只好拿老梗來說?!俺跏俏业哪绦郑埬銈儙蛶兔?,幫我找一找好嗎?”
“行!”不等李瓚說話,白云扇站起來?!拔铱梢詭湍悖∧阆热フ尹c(diǎn)他身上掉落的毛發(fā)之類的東西拿給我?!?/p>
青鸞立刻派人回去,從初十房間里面找出來幾根頭發(fā)拿了來。
白云扇將頭發(fā)放在一張符紙上,然后用自己的血在上面畫了一種神妙的符文。
然后,將其貼在羅盤上。
“跟我走吧!”白云扇帶著她出了國師府,往城里走去。
李瓚本來不想去,但是擔(dān)心扇兒的身體,不知道罵了句啥,還是跟去了。
這回,走的方向卻跟沒有跟那些搜尋犬的方向截然相反。
然而,沒走多遠(yuǎn),白云扇卻虛汗直冒,頭腦發(fā)暈。
“扇兒,你怎么了?”青鸞大驚失色。
白云扇搖搖頭:“占卜之術(shù),跟其他的相比,格外地耗損靈力。我沒事,休息一會(huì)?!?/p>
青鸞愧疚了,不放心地拉過她的手腕來切了切脈。
還好,真的沒有大礙,就是如她所說,靈力過度耗損的緣故。
還有就是……李嬪?
她曾經(jīng)給宮里那位李嬪娘娘把過脈,那四平八穩(wěn)的脈象,給她深刻的印象。
而白云扇的脈象,跟她一模一樣。
青鸞看著白云扇,挑了挑眉,說:“你那臉,是自己易容的么?李、嬪、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