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語念不是不敢手撕他們,她不想手撕同事是因為珍惜這份工作,更是犯不著因為他們降低自己的風度。
可因為蕭語念的忍耐,這群人并沒有意識到蕭語念的退讓。
反而肆無忌憚的在蕭語念面前說起來。
嘖,世界人口太多,他們想說就說,畢竟嘴巴長在別人身上。
啪!
一聲劇烈的拍桌聲打斷了柳筠筠她們的交談。
柳筠筠把目光轉向聲音的來處。
白皙的臉上掛著替天行道的壯烈,一頭紅棕色的波浪卷,涂著正紅的口紅,顯得整個人更加有氣勢。
深色的小西裝架在她的身上說不出的風情萬種,尤其是西裝裙下的一雙修長的褪,服裝設計部的幾個男人的眼神都不由自主的飄過去。
“看什么看,不知道半夜不要出門,亂看會眼瞎嗎!”
蕭語念正在吃東西的動作一僵,這聲音有些熟悉?。?/p>
“你誰?。縼砦覀兎b設計部!”柳筠筠仗著自己的身份比別人高點兒向來不怕任何人。
“你問我是誰?你配知道嗎?就你毛都沒長齊就來欺負人,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迸顺爸S一笑,這一笑更顯得整個人都瀲滟的風情。
柳筠筠臉色一沉,顯然被她的話氣到了!
“你知道我是誰?。磕憔透疫^來替別人出頭?”
笑話,她爸爸可是柳氏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她來這里純粹就是來這里打發(fā)時間看帥哥來了。
幫人出頭也不打聽一下她是誰?
這貨是誰啊,在她的地盤兒上撒野!
蕭語念轉過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正雙手叉腰吊打白蓮花的女人。
宋之之!
她竟然回來了!
蕭語念還沒說什么,就聽見宋之之繼續(xù)冷笑反擊。
“我不是出頭,只是覺得有些人不要臉,我來讓她知道羞恥。”宋之之聲音清脆,倒真有那么幾分氣勢。
“還有你要說你是誰,嘖,還真是不知道你是什么雜牌貨?!?/p>
“你,你這個賤人竟然敢這么和我說話?”
柳筠筠還真沒有見到過這么囂張的人,氣得渾身顫抖,“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都說了你不是人,是不知道什么品種的雜牌貨。”
不知道是什么品種?
啊啊啊?。?/p>
柳筠筠要被氣瘋了。
宋之之沒有理她,眼神悠悠的掃了一圈剛才嘴巴不干凈的人,那群人竟然都感覺到了莫名的害怕。
“你們這些我倒是知道是什么品種,不過是一群走狗罷了。喜歡做這種墻頭草是你們的資源,畢竟?jié)h奸是自愿的,賤人也是與生俱來的?!?/p>
柳筠筠每次說壞話,這群人也會到處亂傳。
現(xiàn)在被一個陌生的女人當面指出來,一個個面紅耳赤的都低下了頭。
蕭語念看著前面為自己出頭的宋之之,一如當年她在國外幫自己擋下了所有的委屈痛苦。
蕭語念覺得自己感覺到了一絲安全感和溫暖。
像是獨行者迎來了同伴,孤獨的世界撒上了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