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唯賠著笑臉往床里面縮了縮,然后趁鳳衍不備再次抓過喜被,把自己裹了個嚴(yán)實(shí)。見狀,鳳衍邪魅的勾起唇角,意有所指的問:“你這般是在邀請本王今夜對你做些什么嗎?”沐唯沒好氣的瞪過去,“這分明是在防備殿下,怎么能是邀請呢?而且我還沒跟殿下談完正事呢!”“唉!”鳳衍輕嘆一聲,和衣在床外測躺下,“本王用心良苦,你卻半分都不懂,還揣度本王居心叵測,著實(shí)叫本王傷心?。 庇眯牧伎??他安排了那么一出戲,讓她想起來自己幼時在宮中干過的蠢事。除了讓她難堪外,還能有什么別的用意嗎?沐唯緊緊擰起眉,把方才想起來的那些對話又過了一遍,而后她突然想起了祖母曾經(jīng)跟她說過的一些話。“唯兒你是沐侯府唯一的小姐,肩負(fù)著沐侯府的榮辱興衰,你必須隨時隨刻把太子放在首位,萬事都以太子為主,切不可多看旁的男子一眼,更不能將旁的男子放進(jìn)心里,否則我們沐侯府就會如這書中所寫的侯府一般,被滿門抄斬!”隨著想起這些話,她還回想起了曾經(jīng)祖母給她看過的一些書。在那些書里,女主人公總是不滿皇上的賜婚,而后累及全家。當(dāng)時她年幼,陷進(jìn)對書中女主人公的同情與責(zé)備中,全然沒有想過祖母那般做其實(shí)別有深意。然如今的她卻是明白的。祖母那般做,就是想在她心里埋下一顆必須得嫁入東宮,必須得看著太子一人,否則他們沐侯府就要遭逢大難的種子,讓她在無意識的狀態(tài)下,完完全全受祖母擺布!也是在那個時候,她全然忽略了自己不喜歡太子!思罷,她裹著被子躺下,跟個蟬蛹似的,蠕動著朝鳳衍移過去,待到如往常那般依偎在他懷里了,才悶聲嘀咕,“若非有祖母從中作梗,我可能自小就會一心撲在你身上呢?!兵P衍聽得心里一動,“你可是全都想起來了?”“沒有,只是想起了一些早就已經(jīng)遺忘了的舊事罷了?!便逦ㄔ捖湔0椭劭聪蛩俺朔讲拍浅鰬蚶锼莸膬?nèi)容,難不成我幼時與殿下之間還有別的交集?”“自己想?!薄暗钕轮苯痈嬖V我,不是更快嗎?”“本王累了,不想說話。”懶懶說罷這話,鳳衍就瞌上了眼。氣得沐唯恨不能真拿被子捂死他。但生完氣,她卻偎在他身邊睡了過去。鳳衍在她熟睡后起身離開,出去后囑咐候在外面的藍(lán)晚等人,“明天遲些叫她起來,免得她累著了?!彼{(lán)晚福身一拜,恭敬的應(yīng)下了。只要衍王待他們小姐好,他們也就會將衍王視作主子。如尊敬小姐一般,尊敬他!此時,房內(nèi)床上,沐唯正做著一個萬分懷念的夢。夢里的她拿著一張按了自己手印的紙,又哭又鬧的纏著鳳衍,非要他也把手印按上去。奈何隔天早上她醒來時,她怎么都想不起來那張紙上面寫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