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蕭慎在發(fā)現(xiàn)楚璇璣丟了之后,氣得半死。他的暗衛(wèi)來報,蕭煜在桐城進展一切順利,雖然遭到殺手ansha,但最后還是脫險。氣得蕭慎恨不得立刻去桐城殺了蕭煜!這皇家是他們蕭家的皇家,蕭煜他一個側(cè)妃生的野種,也敢對他們蕭家的江山指手畫腳?要不是他手握兵權(quán),蕭慎早就殺了他!還至于等到今天?蕭慎越想越氣!就連走在去見父皇的路上,都在盤算著怎么先將蕭煜解決掉,這樣的話,等他得到皇位之后,才不會存在對他有威脅的人。到了御書房,蕭慎要進去的時候,父皇身邊的大太監(jiān)眼神提醒了他,告訴他圣上這會兒心情不好,讓他小心說話。蕭慎了然,有些忐忑地走進了御書房?!案富剩瑑撼肌薄芭觥笔捝鞯脑掃€未說完,坐在椅子上的穿著龍袍的男人就將手中的茶杯砸到蕭慎腳邊?!皬U物?!薄案富氏⑴ 笔捝鬟B忙跪下,“父皇息怒,兒臣知錯!”蕭慎跪趴在地上。“父皇,是兒臣無能。但是兒臣已經(jīng)想到更好的辦法了,一定不會讓蕭煜回到京城的!”蕭慎恨死了蕭煜,不光是他皇位路上的絆腳石,現(xiàn)在還因為他被父親責(zé)罵!龍椅上的男人半瞇著眸子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搖搖頭。本以為自己這個兒子多少有些本事可以解決掉蕭煜,但如今想想,連他都束手無策的人,他這個兒子又怎么能?“朕什么時候讓你做這些事了?自以為是,狂妄自大!”蕭慎當(dāng)時就怔住了,父皇這是……“你太讓朕失望了,罰你閉門思過,沒有朕的旨意,不準(zhǔn)踏出府門半步。”“父皇?”蕭慎這會兒震驚到都沒辦法跪趴著,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爹。半晌,蕭慎才明白過來,計劃失敗,父皇這是要將這件事的責(zé)任撇得干干凈凈,讓他出來一個人擔(dān)所有的責(zé)任?!案富省薄跋氯?!”蕭乾厲聲說道,顯然是不想再跟蕭慎多說半句。蕭慎明白了,不管自己說再多,都沒有用?!爸x父皇隆恩!”在這天子之家里,又怎么談得上情誼?不存在的。那個皇位,得是踩著多少人的尸體,才能坐穩(wěn)的?等蕭慎離開,蕭乾才從椅子上起來,負手在御書房里面踱步。太監(jiān)端著新茶走了進來,“主子,茶?!笔捛牒鹊模⒉皇遣?。他那張有著歲月痕跡的臉上,滿是愁容,“朕的這幾個兒子,真的沒有一個成器的。這天下,怎么交到他們的手中?”“主子莫要太過憂心,傷身。”“這個蕭煜……”蕭乾沉著一張臉,“養(yǎng)虎為患?。 薄爸髯佑X得是禍患,何不除之而后快?”御書房里騰起一陣殺氣。蕭乾想動蕭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蕭煜手中握著大周的兵權(quán)。殺他,要么讓他死于意外。要么,給他冠一個殺頭的重罪。但結(jié)果都是——蕭煜必須得死!……蕭煜回到縣衙的時候,賑災(zāi)糧的發(fā)放已經(jīng)接近尾聲。遠遠的,男人就看到楚璇璣站在柜子后面,親自給難民發(fā)放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