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解饞才重要。
回到澤園,屋內(nèi)安靜異常,誰都不敢出來打擾他們的。
喬冬暖是從車上被直接抱進房間內(nèi)的,關(guān)上了房門,便是任憑譚慕城做主了。
半夜,
喬冬暖穿著睡衣,懶洋洋的下床,去廚房找吃的。
身后忽然冒出人影來,一雙有力的手臂,從喬冬暖的腰間穿過,從她身后抱住她,灼熱的氣息拂過臉頰,喬冬暖又打了個哈欠,懶懶的問,“你餓嗎?”
“不餓?!?/p>
因為他挺“飽”的,慵懶的聲音,很是放松,聽起來很有磁性。
喬冬暖心口跟著癢了癢,她打開鍋蓋,放了幾片葉子,倒了點醋,打了個雞蛋,就這么最簡單的一碗面出來了。
喬冬暖盛出面來,譚慕城還從她身后抱著。
“你好歹先放開我,行不行?”
譚慕城的下巴,卡在她的頭頂,從后面緊貼著她的身體,就是不放開。
“不行,你走你的,我抱著你不礙事?!?/p>
“……”
喬冬暖跟身后背了個大型寵物一樣,好歹走到餐桌,吃飯的時候總能放開她了吧?
喬冬暖是這么想的,但是譚慕城卻偏不。
他坐下,讓喬冬暖坐到他腿上,不然就不讓吃。
喬冬暖據(jù)理力爭,一番“喪權(quán)辱國”的談判之后,才氣喘吁吁,終于坐下,吃到了現(xiàn)在對她來說,超級美味的面條。
而譚慕城,一旁慵懶的坐著,雙腿交疊,像個大爺一樣,目光灼灼,一直落在喬冬暖的身上。
喬冬暖才不管他如何看呢,吃飽才是人生大事兒。
喝完最后一口湯,喬冬暖這才活過來一樣,譚慕城忽然湊近過來,按著她的腦袋,低頭又吻了過來。
好一會兒,他才放開,砸吧了一下嘴說:“味道不錯~”
“……”
喬冬暖抽過紙巾,擦了擦嘴角,心中已是無語中。
吃飽喝足,喬冬暖就困了,趴在餐桌上,眼睛瞇瞇著,看著慵懶帶笑的譚慕城。
剛才也沒仔細(xì)看,這會兒,他平日里有型的黑色的短發(fā)微微凌亂,垂下遮住額頭,犀利的眉宇間,染上一抹笑,放松的很,身上只批了一件睡袍,領(lǐng)口松垮垮的,露出他麥色胸膛,結(jié)實的肌肉,姿態(tài)疏懶,氣氛沉默,卻更添幾分曖昧。
尤其是在夜里,在燈光下,他的五官,銳利有型,棱角分明,精致的是上帝的杰作,沒有一絲瑕疵的完美。
喬冬暖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眼神漸漸的癡迷起來。
直到譚慕城輕笑聲,打斷她的迷思。
喬冬暖趕緊的坐起身來,臉上發(fā)熱,小手立刻捂住臉頰,很無辜的看向譚慕城,撒嬌的控訴。
“笑什么?別笑了,困死了,我回房間了,你自己在這里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