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來的人沈晏修不需睜眼就能夠猜到來著是誰。一身濃郁的胭脂味,讓沈晏修不禁掩了掩鼻子。“陛下?!迸涌梢詨旱土俗约旱穆曇?,讓人聽起來很嬌俏。只是太過刻意,讓沈晏修微不可查的輕皺了一下眉頭,直到睜開眼睛看到這個女子的容顏之時,才漸漸地壓住了心中的厭煩。她的眉眼,和慕云喬極為相似。沈晏修抿唇,“給我揉揉?!迸勇勓蕴鹆四请p含情眼,見到沈晏修用手指點了點太陽穴。她便順著沈晏修的意思起身走到沈晏修的畫面,給他輕輕地揉著。只是她身上的胭脂味實在是太重,臉上的妝容也太濃,一點也不像慕云喬。他面上表情卻是半分不變,仍是不咸不淡地命令道:“麗妃,下次見朕不用涂這么重的胭脂。”“好的陛下,臣妾記下了?!闭谙硎苤纳蜿绦蘼牭搅松谧拥穆曇?,就知道是暗衛(wèi)有事要稟報。沈晏修沒睜眼,“直接進(jìn)來說。”暗衛(wèi)一身黑衣從屋頂處跳下,看到沈晏修的畫面還站著一個妃子,欲言又止。沈晏修沒有說話,麗妃見到此番情況下意識地就收回了手,然后給沈晏修行告退禮:“陛下,那臣妾就先告退了?!甭勓缘纳蜿绦薏盘鹆隧?,側(cè)眸看了一眼要回避的麗妃,“就算是容貌再像,性子也模仿不來?!彼f著,眸中涌起一抹悲愴之色。慕云喬從來都不會拘泥小節(jié),之前慕云喬每一次遇到暗衛(wèi)來找自己的時候,都不會選擇回避。畢竟她覺得反正自己也是他身邊的人,沒什么秘密是不能聽的。久而久之,沈晏修也就習(xí)慣了慕云喬在自己的身邊跟著出謀劃策。麗妃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馬上就朝著沈晏修認(rèn)錯,還想要上前重新來給沈晏修揉頭。他伸手撫額,一副不可耐煩的樣子,“滾。”這一聲直接讓麗妃渾身嚇得一直在顫,然后倉惶的離開了。暗衛(wèi)關(guān)上門,這才說著:“最近那些以忠臣自稱的幾個又不安分了,一直在拉幫結(jié)派,想著要抓住陛下您的把柄,甚至,把矛頭指向了皇后娘娘的身上?!鄙蜿绦薜哪骥[就是一切有關(guān)慕云喬的事,心中怒火幾欲發(fā)作,又強(qiáng)壓下來:“以何理由?”“說皇后娘娘逝去已久,尸身卻一直不腐,說皇后娘娘是……妖后?!薄皢淌潜菹虏粚⒀蠡鹪幔笾艹貙⒆呦驕缤?。”沈晏修聽后,眉心隱隱有些怒氣,憤然道:“這群老東西倒是有精力的很,到現(xiàn)在還不安分?!彼臼遣幌胍獙@些人下手的,奈何他們把手伸向了不應(yīng)該動的人。他不禁展顏輕笑,眸光微閃:“這可是他們自找的?!卑敌l(wèi)悄然抬眸看了沈晏修一眼,此時沈晏修的眼神在燭光之下,顯得格外的滲人。身為暗衛(wèi)的他,也只覺后背一涼。第十四章翌日早朝之時,殿中一直在竊竊私語,卻無一人上奏。坐在龍椅上的沈晏修極其的有耐心,這個早朝已經(jīng)持續(xù)了兩個時辰。沈晏修從坐下到現(xiàn)在都沒有說一句話,手上還拿著一冊史書集在翻看著。臺下的大臣們站著都已經(jīng)腿酸腰痛了,卻沒有人敢直接開口詢問沈晏修為什么要這么做。最后有人實在是忍不住,走到了中間問:“不知陛下今日到底是何意?”沈晏修手上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