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夢被推出手術(shù)室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diǎn)多鐘。她的父母也趕到了醫(yī)院,聽明白了前因后果,直接把余默趕出了病房。韓春燕直接把他壓回了病房,“好好躺著,看你以后還飆不飆車!”孟知瑤看著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忍不住吐槽他,“多大的人了,還飆車!女朋友坐副駕駛,你還敢飆那么快!余默,你腦子是被僵尸吃了嗎?”余默本來就心煩,看到她更心煩,獻(xiàn)了那么多血,還不快去休息,居然還有精力在這里罵人。余薇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犯困。里面還有張床,余薇讓韓春燕跟余海勝去休息。孟知瑤拽著余薇的胳膊,小聲說:“薇薇,不如你跟我去我堂哥那屋休息,咱們兩個一起睡里面?!薄拔以谏嘲l(fā)上睡一會兒就行。”余薇笑著看她,“就不去擠你了。”“那床睡三個人都沒問題的。”孟知瑤壓低了聲音,“沙發(fā)這么小,怎么睡得開?”“他......還好吧?”“昨天晚上逞強(qiáng)非要下床,應(yīng)該是扯到了傷口。”孟知瑤湊到她耳邊,“傷口疼,他睡得不太好,還說夢話喊你名字了?!庇噢痹尞惖乜戳怂谎?,孟知瑤打了個哈欠,“那我回去補(bǔ)覺了?!庇噢碧傻缴嘲l(fā)上,卻有些睡不著了。兩間病房的距離不過幾十米,余薇察覺到自己在想什么,翻了個身。轉(zhuǎn)念又想到了余默脫口而出的血型,是他記錯了,還是......想到不少人說過他們姐弟兩個長得不像,余薇心里更煩了。難道余默不是爸媽生的孩子?不到七點(diǎn)鐘,余薇下樓買了早餐回來。韓春燕跟余海勝已經(jīng)起床,一家四口吃了早餐,余海勝去了趟田夢所在的病房,確定她已經(jīng)醒了過來,這才去了公司。韓春燕讓余薇回家補(bǔ)覺,“我在醫(yī)院守著他就行?!薄斑€是我來吧,你們年紀(jì)大的人在醫(yī)院哪里待得下去?!蹦概畠蓚€正說著,有人敲門,余薇去開門,就見孟鶴川跟孟知瑤站在病房門口。孟鶴川看著她,聲音有些低沉,“聽瑤瑤說余默出了車禍,我來看看他?!庇噢笨粗n白的臉色,打開門,讓出路。孟知瑤扶著孟鶴川走進(jìn)病房,只這么一段路,孟鶴川走完已經(jīng)疼得滿頭大汗。韓春燕看到他,自然沒好臉色,“真難得啊,你都自顧不暇了,還能想著我們家小默,咱們兩家也沒熟到這個地步吧。”余默對孟鶴川也沒什么好臉色,剛要懟他,就被孟知瑤瞪了一眼。余默想到她給田夢獻(xiàn)了血,頓時偃旗息鼓,“我沒事,就是皮外傷,多謝鶴川哥來看我?!表n春燕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真沒出息!又有人敲門,余薇去開門,就見宴文洲站在病房外?!班兀 钡囊宦?,余薇下意識地關(guān)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