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遙愣在當(dāng)場,司燁的口中卻還念念有詞,仿佛在低聲頌禱著什么。
門口忽然傳來一聲清斥,“喂,你們干嘛呢!”
司徒遙還未及反應(yīng),就被一抹紫紅色的身影給扯了過去。
溫琉齜牙咧嘴地瞪著司燁,“新來的,趁我不在調(diào)戲我翻譯?誰給你的勇氣!”
司燁并不生氣,笑的溫和而高姿態(tài),“這只是天使的祝福儀式,我在向上帝禱告?!?/p>
“放屁!”溫琉破口大罵,“插倆雞翅你就想裝天使?那我扯根繩兒栓你脖子上給你拽地獄里去行不行?你丫就是想要耍流氓!”
溫琉現(xiàn)在對于這種事情格外的敏感,此刻怒氣值簡直燃燒到了頂峰。
“溫琉,”司徒遙想起了舞臺劇上的確有這樣一幕,連忙拉了拉溫琉,小聲提醒道,“不要生氣,不可以侮辱同公司的藝人!”
“你給我閉嘴吧你!都什么時(shí)候了還計(jì)較這個(gè)?”溫琉氣得牙癢癢,手指著司燁,“他說禱告,那你倒讓他說說看,他禱告了什么東西?”
司徒遙:“……”
“敬愛的上帝,你能不能在暴風(fēng)雨來臨的時(shí)候,讓她平安,你能不能在天氣寒冷的時(shí)候,給她溫暖,當(dāng)黑暗來臨的時(shí)候,能否賜予她光明來照亮她前行的路,”司燁緩聲開口,他的語調(diào)平和而溫暖,帶著一絲空靈而圣潔的意味,他靜靜地看著司徒遙,慢慢地用英語補(bǔ)上了最后一句話,“敬愛的上帝,我虔誠地祈求你能賜福于她,好讓我,即使不在她的身邊,也能夠心安。”
這是,天使向上帝禱告,用以祈求給予所愛之人安寧的頌詞。
司徒遙微怔。
最后這句話,她好像沒有在舞臺劇里聽到過。
“叭叭個(gè)啥!”溫琉沒有跟上司燁的語速,聽得一知半解滿腦門的官司,扯了扯司徒遙,“翻譯,你別信他的鬼話。”
扯著司徒遙就向外走,路過司燁身邊時(shí)還用力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司徒遙百忙之中回頭,就看見司燁被撞了個(gè)趔趄,臉上卻沒有絲毫怒意,只是站在原地淡淡地?fù)哿艘幌录绨蛱幍囊路?,拂去塵埃般的姿態(tài)。
見司徒遙回頭,又對她露出一抹笑。
那笑容宛若蓮花,高華而圣潔,瞧著卻總有些詭異。
“我看那家伙對你不懷好意,反正以后你離他遠(yuǎn)一點(diǎn),”溫琉十分沒坐相地蹲在了休息長椅上,氣憤地來回用手比劃,“我知道你們這些女人看見長得帥的就三魂沒了七魄,但是你有點(diǎn)骨氣好不好?天天對著我這張臉,還沒對帥哥免疫嗎?”
司徒遙忍著笑,提醒,“溫琉小朋友,我來宙娛還不到一星期?!?/p>
就算能免疫,大概也沒這么快。
“反正他那樣的不行!”道理講不通,溫琉開始耍賴,橫了司徒遙一眼,“你眼光太差了,你想找男朋友必須得由我來把關(guān)!”
“哦,”司徒遙露出一副十分受教的表情,“他那樣的不行,那什么樣的行?”
“反正司燁那樣的絕對不行,長得就陰險(xiǎn)狡詐,我這樣的也不行……”溫琉掰著手指頭認(rèn)真地念叨著。
司徒遙卻聽得詫異了,她難得見溫琉還有否定自己的時(shí)候,好奇地問,“你這樣的怎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