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的計劃挺順利的?!薄霸趺戳藛??”“安展堂今天出院了,一出院就準備開記者招待會呢。”安溪瀾眉心微微糾在一起:“知秋,能安排一個可靠的人進去,幫我看看里面的情況嗎?”“放心吧,我已經(jīng)跟安諾晨打好招呼了,一定給你帶來一手的最新消息?!卑蚕獮憮P眉,她倒要看看,安展堂到底要說些什么。安溪瀾半下午的時候,又接到了葉知秋的電話。安展堂完全聽了安諾晨的建議,將所有的黑鍋都甩到了他的小舅子路陽的身上。因為出事的分公司,本來就是路陽在管理,由他背黑鍋,沒毛病。而且,這些日子,安氏集團的調(diào)查結(jié)果顯示,總公司的賬務的確沒有什么大毛病。這個爛攤子推了出去之后,路陽竟然也受了。安溪瀾覺得,安展堂必然是給了路陽不少的好處。不然路陽不可能沒事給背黑鍋玩的。晚上下班回到家,她正在廚房做飯的時候,接到了安展堂的電話??粗鴣黼婏@示,安溪瀾沒有猶豫的將手機接起,聲音帶著一抹諷刺。“安總,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有什么指示?”“你回家來一趟吧。”“現(xiàn)在?我可沒有時間,我正在給我老公做飯,還有,以后你們安家的飯局,就請不要邀請我了,不是一家人,何必走進一家門呢?”路月一把將手機搶過,對著電話冷聲:“安溪瀾,你真以為,你嫁給了喬墨宸就了不起了?你再能耐,也是我安家養(yǎng)大的野種,也是有過坐牢前科的勞改犯,也改變不了你是個卑微的私生女的事實。”安溪瀾眼神一冷:“路月,說話的時候,還是給自己留點余地的比較好,你路月再牛,也不過就是養(yǎng)了兩個孩子卻死了一個的無能女人?你連自己老公都看不住,你養(yǎng)的女兒倒不是野種不是私生女,可她最后還不是得靠我這個野種來救?”路月怒吼:“安溪瀾?!卑蚕獮懶α似饋恚骸奥钒⒁?,消消氣,萬一把你氣死了,我罪過可就大了?!卑舱固脤⑹謾C從路月手中拿出:“給我吧,還是我來說?!彪娫捘穷^,再次傳來安展堂的聲音:“安溪瀾,你不覺得你有義務來解釋一下這次陷害安氏集團的事情嗎?”“我沒有這種義務,逃稅漏稅本來就是法律所不允許的,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你們偷稅漏稅,人人得而告知,這才是我應盡的義務。還有,安總,我提醒您一句,四年前,我就已經(jīng)不是你安家的女兒了,所以別再用什么你們安家把我養(yǎng)大的這種話來惡心我。告訴你愛人一聲,以后跟我說話,放尊重點兒,不然……我可就只能發(fā)聲,公布我的身份,順便跟她心愛的女兒,搶一下家產(chǎn)了,我看安心那身體,應該禁不住我折騰吧?!薄澳氵@個孽女,你是不是瘋了。”“瘋了?我早就瘋了,四年前,你們把我和我媽趕出家門的時候,我就瘋了!安展堂,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你還就給我聽好了,我還沒有折騰完,只要你們家沒有人用命給我媽償命,我就絕對不會罷休,咱們未來的路,且長著呢,走著瞧吧?!彼f完,將手機掛斷。她微微嘆息一聲,蹲下,有些無力。門口傳來響動,安溪瀾回神,聞到爐灶上傳來一股子的糊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