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我的報應?該遭報應的是你們!”
“顧裴司,你敢不敢告訴我,我的那些孩子,明明在我肚子里還很健康,為什么生下來就成了死胎?我孩子們的尸體,你又是怎么處理的?!”
顧裴司皺眉道:
“當然是因為你自己身體底子差,才連累了孩子,只不過在你肚子里時沒發(fā)現(xiàn)罷了,孩子的尸體我都好好安葬了,你現(xiàn)在說這些沒用的干什么?趕緊給蔓蔓道歉!”
我無力地垂下手,自嘲地笑了。
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答復,可為什么,心還是這么痛?
我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毫不猶豫地切下自己的小指,血瞬間噴涌。
“小晚!”顧裴司震驚地睜大眼。
“顧裴司,你說的對,林小姐的手是要在手術臺上發(fā)光發(fā)熱的?!?/p>
“她的手心劃破了,我賠她一根手指,夠了嗎?”
說完,我轉身離開。
看著我的背影和地上那攤鮮血,顧裴司沒來由地有些心慌,想要叫住我。
林蔓蔓卻摟住他:
“裴司,我的手好疼……”
顧裴司幾番猶豫,終究沒有追上來。
進手術室前,顧裴司打來電話:
“小晚,你的手怎么樣了?別擔心,蔓蔓的手沒事,今天是我不好,明知道你一直為孩子們的死而自責,不該那么說你?!?/p>
“但我畢竟答應了媽,要跟蔓蔓舉行婚禮,雖然只是走個形式,但要是延誤婚期,我怕媽不高興,她年紀大了,心臟不好,我擔心……”
我打斷他:
“我沒事,你好好照顧她吧,別讓你媽擔心?!?/p>
顧裴司笑了:
“傻小晚,什么我媽,那是咱媽?你放心,我遲早會讓媽認可你的?!?/p>
“后天我就要出國了,明天我回家陪陪你,給你帶好吃的,乖?!?/p>
放下電話,我看向旁邊的敞著門的病房。
供病人打發(fā)時間的電視里,正在播放一則新聞。
顧氏集團總裁寵妻入骨,只因為未過門的妻子手心劃破了個小口,就連夜調來全國的專家為其看診。
為了哄妻子開心,特意以3億的巨款,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