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給自己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心理建設(shè)之后,整個人比之前更加放松,柔軟。所以當(dāng)裴寄洲把彼此清理干凈,打橫抱她回臥室時,他要第二次,她欣然配合。
只是,這個男人...精力未免太旺盛,她想起來,他今天剛從國外回來,正在倒時差,所以毫無困意。
而她,在第二次結(jié)束時,幾乎昏睡過去。
裴寄洲問她:吹風(fēng)機在哪?把頭發(fā)吹干再睡。
她氣若游絲回:在第三個抽屜。
轟隆隆的吹風(fēng)機聲音吹著她的頭發(fā),她一點也不想動,只沙啞著嗓子說
“一會離開時....把門關(guān)好。”
大約對方是鼎鼎大名的裴寄洲,讓她覺得安全,不會加害于她,所以說完這句話便徹底睡死過去。
這一覺睡到了天亮,難得一夜無夢,所以醒來時精神清明,只是,一睜眼便見到一雙好看的眼睛正看著她。
而她雙手環(huán)抱的并不是平日床頭上的那只抱習(xí)慣了的抱抱熊,而是裴寄洲....
“還沒抱夠?”他清冷又溫和的聲音傳來。
這人奇怪,明明長著一副不可一世高傲冷峻的樣子,尤其在工作場合。但是每次私下跟她說話時,語氣總是溫和的,甚至在兩人最親密時,他對她亦是溫柔的,很顧及她的感受。
“你怎么沒走?”姜遲夏奇怪他怎么沒有像上回那樣,做完就離開。
“衣服濕了,沒法出門?!彼p聲回答,很正當(dāng)?shù)睦碛伞?/p>
“哦?!?/p>
姜遲夏抬頭看窗外,見陽臺上掛著她昨晚換下來的衣服,還有他的衣服,空氣里飄著若有似無的洗衣液的清香。
所以,他昨夜,還把兩人扔在浴室的衣服洗了?
這....未免也太紳士了。若兩人不是這樣的睡.友關(guān)系,而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她怕是要死心塌地愛上對方,她向來喜歡溫柔又體貼的男人。
可惜了。
姜遲夏兀自胡思亂想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兩人此時都未穿睡衣,又是大清晨,裴寄洲的呼吸早已變得灼熱。
他翻了個身,壓下來。
姜遲夏不備而驚叫,尾音消失在他的唇間。
昨夜,還有第一夜,因為是晚上,她可以要求關(guān)燈,不必看彼此的表情,然而現(xiàn)在是清晨,太陽剛出來,并且沒有拉窗簾,姜遲夏有些窘迫,她看著他,他亦是看著她,眼眸又難耐又充滿柔情,目光彼此膠著。
姜遲夏想,這樣很容易讓人產(chǎn)生一種他深愛她的幻覺,只能說,這個男人太會了,一定是情場老手,每個動作,每個眼神,都讓女人產(chǎn)生一種自己是被寵愛的,被尊重的。完全不像是一場毫無感情的運動。這誰能抵得???等裴寄洲折騰完,天已大亮,姜遲夏完全沒時間多想,忍著全身酸疼,急忙起來準(zhǔn)備出門上班。
兩人一起乘電梯下樓,在門口
“我送你。”他說。
“不用,小區(qū)前面就是地鐵站。”姜遲夏想也沒想就拒絕,早高峰當(dāng)然是坐地鐵方便,加上也不想讓他送上班,一路小跑朝地鐵站去,把他甩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