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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紋劫筆趣閣 第116章 (第1頁)

子夜時分,江濤驟起。

當第一艘哨船觸到暗樁時,阿蘅正坐在老槐樹上調整弩機。

季符看著少女咬斷紅線將弓弦繃緊,突然發(fā)現她耳后有道陳年舊疤,形狀酷似季家暗衛(wèi)的黥印。

"看夠了?

"阿蘅拋來纏著藥布的短刀,"勞煩公子把東南角的燈籠挑低三尺。

"季符握住猶帶體溫的刀柄,忽然想起白日里那雙布滿細繭的手——京城貴女調香弄琴的柔荑,斷不會在虎口留下握劍的痕跡。

當他依言調整燈籠時,終于看清那些錯落的燈影竟在江面投射出雙月同天的異象,漕幫船隊的陣型頓時大亂。

"漂亮么?

"阿蘅扣動弩機,淬毒的箭矢精準射斷主桅帆索,"這是按你昨日讀的《海市圖鑒》布的局。

"驚濤拍岸聲中,季符望著借風勢燃起的磷火,突然低笑出聲。

他摘下腰間玉佩拋給阿蘅:"回京后,拿這個去季家藥庫任選三味藥材。

""我要千年血參何用?

"阿蘅隨手將玉佩系在弩機上當配重,"不如把你們錢莊的兌票暗碼教給我。

"江風送來少女清亮的笑聲,季符握拳抵住突然發(fā)燙的心口。

翡翠香囊在暗夜里忽明忽暗,映出他唇角一抹自己都未察覺的弧度。

阿蘅扣住最后一道機關鎖時,東北方突然炸響驚雷。

暴雨傾瀉而下,比她預估的早了整整半個時辰。

浸過蜂蠟的麻繩遇水膨脹,本該收緊的藤蔓暗網竟開始松脫。

"坎位陶罐!

"她朝正在調整弩機的沈硯秋厲喝。

話音未落,三艘鐵皮艨艟突然撞破雨幕,船頭包覆的玄鐵板將紫云藤網生生撕裂——這分明是應對水戰(zhàn)的破陣船,可昨日探子分明回報來的是輕帆船!

季符飛撲向被雨水沖垮的陶罐堆,碎瓦割破掌心也渾然不覺。

這些裝著蛇毒霧的容器若是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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