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顧硯臣眼疾手快將她牢牢接住,這才沒讓她摔著。
隔著薄料,葉榕能深切感受到顧硯臣溫熱的體溫,這立刻讓她聯(lián)想起昨夜的瘋狂,老臉噌的一紅。
顧硯臣隨即收起手機,將床單體貼的圍在葉榕的身上“不夠了解嗎?
夫人身上有幾顆痣,都在什么位置我都清清楚楚?!?/p>
顧硯臣故意壓低聲音,粗糙的大掌頑劣的摩挲著葉榕的腰身,惹的她身體不由的顫栗。
被調戲到了的葉榕臉更紅了,像染了血般,說話都有些結巴“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不夠了解對方?!?/p>
顧硯臣收斂起玩笑,認同的點點頭,一本正經的介紹起自己“我叫顧硯臣,二十三歲,顧氏國際的繼承人,未婚?!?/p>
顧氏國際?
全球首富?
二十三歲?
天呢!
跟她兒子一樣的年紀。
葉榕吃驚的睜大眼“我西十歲,虛歲,虛歲是西十一歲了,離婚,有一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