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就試試吧。”唐浩說著看了一眼冷禪身邊的漢子。卓君武和唐浩的目光一碰,心頭不禁微微一顫,這個年輕人,為什么如此淡定?難道他有把握對付我們兩個嗎?不可能的,他只是一個戰(zhàn)皇初階,而且剛經(jīng)過了一番生死搏斗,必定已經(jīng)受傷了,他就算活著,應該也是強弩之末了。他哪來的這份自信呢?不自覺間,卓君武感覺了一下唐浩的境界,依然是戰(zhàn)皇初階。他又感覺了一下那個蒙面女人的境界,竟然也是戰(zhàn)皇初階!這讓卓君武感到吃驚,一個戰(zhàn)皇初階的女人,這在天都都不多見。難道唐浩的自信來自于這個女人嗎!這個女人比唐浩更加的疲憊不堪,她的戰(zhàn)斗力要比唐浩更弱。唐浩其實也感知了一下這個陌生人的境界,他沒能感知到這個陌生漢子的境界,便明白這人境界最少也是戰(zhàn)皇中階。他看冷禪對這人的態(tài)度,雖然很尊敬,但是并未尊敬到上下級的程度。他覺得這人應該也就是一個執(zhí)事官,也許只是境界比冷禪高一些而已,應該也就戰(zhàn)皇中階。冷禪看著唐浩,不屑的說道:“唐浩,我現(xiàn)在問你,賈制的失蹤跟你有關(guān)系嗎?”“沒有?!碧坪聘纱嗟幕卮??!翱墒俏矣X得你跟賈制的失蹤有關(guān)系,你最好實話實說,也許我念你是個天才,還可以幫你一把。”冷禪說道。唐浩聞言,不以為然的說道:“冷執(zhí)事,你好像太天真了?!薄疤坪?,既然你不說,那就跟我回天都去見天官大人?!崩涠U怒道。唐浩微微一笑:“這里是大山?!薄疤坪?,你認為我不敢殺了你嗎?”冷禪的目光冷酷起來,賈家曾經(jīng)說過,對于這個唐浩,如果不能抓回去,就地殺了也是可以的?!澳蔷蛠戆伞!碧坪粕硇尉従徤仙痈吲R下的看著冷禪和卓君武。落月也緩緩升起,冷酷窈窕的身影靜靜的立在唐浩身邊,她知道今天這一戰(zhàn)在所難免,sharen也是在所難免的?!白繄?zhí)事,動手吧?!崩涠U說道?!叭绻梢郧茏?,先擒住了讓他把事情說清楚了。”卓君武比冷禪更沉穩(wěn)一些,他還是希望殺死唐浩之后,可以給唐浩一個虐殺修武者的罪名?!暗饶銈兯懒?,我會把事情告訴你們。”唐浩居高臨下的看著冷禪和卓君武?!疤坪疲宜?!”冷禪一揚手,一團源力化作一柄短劍,飛向了唐浩。卓君武也同時出手了,他比冷禪的境界高,雖然是后出手,但是源力短劍卻和冷禪的源力短劍同時到了唐浩的面前。唐浩知道那個卓君武境界比他高,所以他知道不能托大,便果斷的祭出了轟天珠?!稗Z?!鞭Z天珠散發(fā)這耀眼的光芒轟向了那兩柄源力短劍,那兩柄短劍在轟天珠的光芒之下頓時黯然失色,同時被轟天珠擋住了?!芭九??!眱陕暣囗?,兩柄源力短劍立刻散去。唐浩和落月也同時凝出源力利刃,分別刺向了冷禪和卓君武。卓君武和冷禪則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那顆懸浮在唐浩面前的珠子上,他們都知道唐浩之所以如此自信,應該都是因為這顆珠子。他們凝出短劍,擋開了唐浩和落月刺來短劍,便同時飛身而起,向那顆珠子飛去。手腕一翻,一股源力化作短劍,去攻擊那珠子。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希望把珠子擊落,然后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