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唐浩的目光中閃過一抹冷意,慢慢的向落月走去。他的腳步很慢,似乎在丈量他腳下的土地一樣。落月靜靜的站在樹林外,看著樹林里的唐浩一步步的走來。她戴著墨鏡,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是能夠從她身上感受到冰冷的氣息。這氣息太濃,讓這樹林里的溫度也好像降低了一些,讓鳥兒和蝴蝶都因?yàn)槔涠鵁o力飛去,或是藏在了草叢里,或是藏在了樹枝間。終于,唐浩也走出了樹林,站在落月的面前。兩人相距二十米,但是卻感覺他們之間的距離很遙遠(yuǎn),而且似乎還在不斷的擴(kuò)大?!澳阒朗俏遥俊甭湓抡f話了,她的聲音很冰冷,也很機(jī)械,她是一個女人?!艾F(xiàn)在確定了。”唐浩的表情依然平靜?!澳阍缇蛻岩晌伊耍俊甭湓掠终f道。唐浩稍微頓了頓,說道:“是在上一次去藥材嶺的時候開始懷疑的,藥材嶺是個空氣清新的的地方。你雖然距離我很遠(yuǎn),可是我走過你呆過的地方,還是隱隱聞到了那熟悉的香味?!甭湓绿鹚潜溲┌椎男∈?,慢慢摘下了墨鏡,露出了一張美麗冷酷的臉。這張臉不是別人,正是冰山美女夏雨揚(yáng)夏教授。只是她現(xiàn)在的表情更加的無情,也更加的冷酷。唐浩看著這張美麗的臉,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道:“夏教授,別來無恙?!薄拔疫€好?!甭湓碌哪抗饩谷晃⑽㈤W動了一下。“這是你的真面目嗎?”唐浩問道?!澳阏J(rèn)為呢?”“當(dāng)然不是?!碧坪菩Φ溃骸斑@只是夏雨揚(yáng)的臉,若不是落月的臉?!碧坪埔残Φ溃骸跋挠険P(yáng)應(yīng)該早就死了吧?”“她死了,不過不是我殺的?!甭湓抡f道?!八窃趺此赖模俊碧坪茊柕?。“她是被藍(lán)海曾經(jīng)的一個地下大佬殺死的,我已經(jīng)幫她報仇了。”落月說道。唐浩笑了笑,說道:“你本來的樣子不會很丑吧?”落月的表情依然冰冷:“在你臨死之前,我會讓你看看我的樣子,那時你就知道了?!薄澳闳绻懒耍蚁朐趺纯淳驮趺纯?。”唐浩不示弱的笑道。“如果我們一塊死了,那你就永遠(yuǎn)也看不見我的樣子了?!甭湓吕淅涞恼f道?!拔抑滥闶锹湓戮涂梢粤?,沒有必要一定要看你的樣子?!碧坪埔怖淅涞恼f道?!澳沁€等什么?”落月的那美麗的目光中透出了如刀的殺意。唐浩看了看天,說道:“你很著急嗎?”“你有事嗎?”落月反問道。“我想進(jìn)去看看,你感興趣嗎?”唐浩看著落月身后的金色城堡說道。落月聞言,稍微頓了頓,說道:“好?!闭f完,她轉(zhuǎn)身向城堡走去。唐浩漫步跟上,兩人之間的距離依然是二十米。不一會兒,他們就踏上了那黃金鵝卵石的路面,一步步的向城堡大門走去。這座城堡象征的不僅僅是富貴,更是權(quán)威。到了城堡大門口,落月推開門就走了進(jìn)去。雖然兵神島經(jīng)理一次屠殺,但是城堡里的設(shè)施卻沒有被破壞,甚至連灰塵都沒有。依然是那么的整潔干凈,一樣望去,金碧輝煌。這座城堡雖然從外面看上去是北歐的建筑風(fēng)格,但是到了里面,卻有很多的東風(fēng)風(fēng)格,特別是以淡金色為主的顏色,很有些像皇帝的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