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薄熬褪沁@是別人給你們設的局,你也一定要鉆進去嗎?”夏雨揚看著唐浩說道。唐浩沒想到夏雨揚也想到了這一層,他笑道:“我和落月已經(jīng)鉆進去了,而且都已經(jīng)無法出來了?!毕挠険P那冷漠的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目光也突然沉了下去,避開了唐浩的目光?!澳闶窃趺聪氲竭@可能是個局的?”唐浩問道?!拔抑皇怯X得這一戰(zhàn)對你和落月來說,都是一件非常非常痛苦的事情,你們不應該有這一戰(zhàn)?!毕挠険P說道?!白詮穆湓職⒘吮駡F五百兄弟,這一戰(zhàn)就已經(jīng)開始了。而且只有一方死了,這一戰(zhàn)才會結(jié)束?!碧坪频男θ萦悬c冷。夏雨揚默默的端起了茶杯,放到唇邊,輕輕的沾了一下,并未喝,好像只是想感覺一下茶水的溫度。她默默的放下茶杯,抬眼看著唐浩,說道:“這也許就是宿命?!甭犗挠険P認為這是宿命,唐浩搖了搖頭,笑道:“我不相信宿命?!薄斑@難道還不是宿命嗎?”夏雨揚問道。“不是,這是很多人努力的結(jié)果。”唐浩平靜的說道:“我、落月、那個設局的神秘人,還有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知道我和落月的人?!毕挠険P眉頭一蹙:“我不懂?!薄叭绻也粎拰W離家,我就不會成為兵神。如果落月不害怕我,他就不會顛覆兵神島。如果那個人不放出我和落月天下第一的傳說,落月自然也不會感受到壓力。如果世人不把天下第一看得那么重,那么這個是不是天下第一,又有誰會在意。”聽了唐浩這一連串的因果關(guān)系分析,夏雨揚也覺得有些道理。她說道:“你說的也許有道理?!薄暗菚r間不能倒流,發(fā)生的就是發(fā)生,這個局已經(jīng)沒有人能解。”唐浩笑道?!澳阏f落月會像你一樣坦然嗎?”夏雨揚突然問道。“他明顯比我更重名利。”唐浩說道。夏雨揚看著唐浩,沒有再說話,而是默默的站起來,走到了窗前,望向了遠處的高樓和霓虹。唐浩平靜的看著夏雨揚窈窕修長的背影,目光中露出淡淡的笑意。這個世界就是這么奇妙,總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也總有很多正在發(fā)生的事情戛然而止。過了兩分鐘,唐浩站起來,慢慢地走到了夏雨揚的身邊,平靜的說道:“今天不練了?!薄昂??!毕挠険P立刻同意。兩人幾乎同時轉(zhuǎn)身,走向了那張大床。唐浩在床的左邊,夏雨揚在床的右邊,他們默默的脫掉了衣服。然后又幾乎同時拿過睡袍,穿在了身上,這才靜靜的上床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依然是十公分,他們也都依然知道,他們的之間的距離會在他們醒來時候變成零。房間里安靜了下來,稍微等了一會兒,燈關(guān)了。這個夜似乎比昨天來得早了很多,仿佛透著一絲沉重的氣息。他們本來是在等待殺手的,可是此刻,他們心里都沒想殺手,想的只有對方。夜和他們配合,隔絕了一切的喧囂。殺手也跟他們配合,直到天亮都沒有出現(xiàn)。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順著窗簾的縫隙擠進了房間的時候,夏雨揚睜開了眼睛,她感覺到她的手臂和唐浩的手臂緊緊的貼在一起。她便翻轉(zhuǎn)手腕,握住了唐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