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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體不舒服,還是我送你回去,更安全。”
“他穿著軍裝,沒有比這身衣服更安全的了。”
禾念安余光掃過站在一旁的許婉,諷刺道:“許婉還懷著孕,你不用留下來照顧她嗎?
萬一她又肚子疼,你跑來跑去也挺麻煩的吧?!?/p>
“她有護士照顧,用不著我,你是我的妻子,照顧你才是我該做的。”
陳簡行說。
他這會又會說話了。
上輩子,每回他被許婉以各種理由叫走,她不是沒有問過解釋的。
可他只會不耐煩地說,許婉獨自一人,又懷有身孕,很可憐,很辛苦,讓她大度,讓她體諒。
那誰來體諒她?
那時候她也懷著孩子,是她辛辛苦苦陪著他調(diào)理身體,盼了兩年才盼來的,陳家骨血!
他是眼瞎,看不到她的辛苦和付出嗎?
現(xiàn)在才來說,她是他的妻子,照顧她才是他該做的。
這句話簡首像是在諷刺她的付出!
“很快,我們就不是夫妻了。”
禾念安的心冷了下來,“如果不想我現(xiàn)在就去法院起訴離婚,就讓開!”
“念安......”陳簡行呆呆的站在原地,伸手想挽留,卻又怕真的激怒了禾念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跟著陌生男人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