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叮鈴鈴~江書瑤被電話鈴聲拉回了現(xiàn)實,她立馬擦干眼淚,接起電話,“喂,瑤瑤,今天晚上有沒有空啊,你己經(jīng)好久都沒有上過臺了,沒有你實在是不行呀,很多客戶每天都給公司打爆了電話,強烈要求你演出啊,姑奶奶,十萬火急啊。”
酒吧經(jīng)理己經(jīng)焦頭爛額,語氣匆忙略顯急躁。
“知道了經(jīng)理,最近我會多去演出的”。
自大學時的一次次登臺,江書瑤己經(jīng)成了芙夕酒吧的駐唱一把手。
為酒吧吸引了眾多消費者,沒有客戶不知曉她,不欣賞她,而公司大boss也允諾她一人上班自由,并且365天每天都照常有薪資拿。
掛了電話后,江書瑤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將心中的難過情緒壓下去。
她知道,只有站在舞臺上唱歌的時候,她才能暫時忘卻煩惱。
江書瑤立刻起身,站在浴室的花灑下,任由熱水肆意地沖刷著自己。
水流打在肌膚上,濺起層層水花,卻沖不散她滿心的哀傷。
回想起回憶里父母的那些決絕話語,淚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與花灑的水交織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
從浴室出來,江書瑤徑首走向梳妝臺,坐下,深吸一口氣,開始為自己化妝。
她的目光定在鏡子中自己紅腫的雙眼上,眼神閃過一絲倔強。
她拿起化妝刷,蘸取遮瑕膏,細致地涂抹在眼周,一下又一下,試圖將內(nèi)心的傷痛深深掩埋。
眼影、眼線、睫毛膏,每一個步驟她都做得格外專注。
她挑選了一款深邃的大地色系眼影,暈染在眼窩處,讓眼睛看起來更有神。
眼線筆在眼瞼上輕輕勾勒,一條流暢而精致的眼線瞬間提升了眼部的魅力。
接著,她仔細地刷著睫毛膏,根根分明的睫毛如同扇子般翹起,努力掩蓋住那哭過的痕跡。
臉頰上,她掃上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