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這周將軍不通兵法也不通武藝,每年皇帝以巡查軍務(wù)之名將其外派,只是為了填充后宮。
如今的皇城主殿依舊是前朝所建,但規(guī)模己經(jīng)比前朝大了三倍不止,每隔三年便要大興擴(kuò)建,皇城的圍墻也被挪了多次。
若說當(dāng)今陛下是荒淫無道的暴君,那周睿便可稱得上是暴君身邊的走狗。
江瑤的眼前都是陌生的環(huán)境,她不敢開口呼救,看到床頭擺著一座價值不菲的白瓷香爐,想用那瓷器的碎片割破繩子,奈何剛醒來身上沒有力氣,加上被綁著本就不便,一尺的距離她足足挪動了一炷香。
就在她的手剛接近香爐的一刻,房門口傳來了腳步聲,江瑤立刻躺下佯裝昏睡,誰知立刻被揭穿。
“別裝了,你的位置挪動過?!?/p>
江瑤聽得出,那低沉的聲音是那個阻攔他入宮的周睿,這廝竟還敢將她當(dāng)眾綁了回來。
周睿坐到江瑤身邊,想嘗試著替她解開繩索,可江瑤排斥他的觸碰,他索性放棄。
“我本意是想阻止你入宮,可陛下非要下旨讓我娶你,我也很為難?!?/p>
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江瑤心里暗暗罵道,但如今自己被綁到了他的地盤,可不能輕易激怒了他,否則一念之間,自己將性命不保。
“我竟不知,周將軍還需要妻子?”
江瑤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周睿故意嘆了口氣,故作深沉的說道:“如今年近三十,同僚都己經(jīng)娶妻生子,我孤身一人常覺寂寞難耐,你留下來陪我說說話也是好的。”
江瑤僵硬的笑笑:“娶妻生子?
聽聞周將軍曾是宦官,您做得到?”
說完這句話,江瑤的心里也惶恐無比,奈何這頭腦永遠(yuǎn)敢在最后頭,己是追悔莫及。
周睿似乎并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致的問她:“還知道我曾經(jīng)做過宦官?
看來入宮前也是做了不少功課的。”
江瑤把頭扭到一邊,背著周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