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兒,就由你來告訴這些不孝子孫吧!”
祖父無力的擺了擺手。
江上酒抹了抹臉上殘留的淚痕,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哭腔說道:“祖父他多處器官衰竭,身上還有很多陳年舊傷?!?/p>
說到這兒,她看向渣爹他們,眼中滿是憤恨與失望,“你們知道那些舊傷發(fā)作起來有多痛嗎?”
“那簡(jiǎn)首比抽筋扒皮還要難受啊,祖父受了這么久的苦,可這么久以來,你們竟然沒有一個(gè)人發(fā)現(xiàn),你們平日里都干什么去了?”
“你們還算是人嗎?
祖父辛辛苦苦為這個(gè)家操勞了一輩子,如今病成這樣,你們卻渾然不知。”
“你們就不覺得愧疚?
不覺得自己枉為人子女、枉為人兒媳嗎?”
說著,眼淚又止不住地往外涌,心里對(duì)他們的冷漠越發(fā)難以釋懷。
渣爹“撲通”一聲跪地。
“父親,兒子不孝,您打我吧!
只求父親能心里舒坦些……”渣爹的聲音里滿是懊悔,一邊說著,一邊狠狠抽著自己的巴掌,那“啪啪”的聲響在屋內(nèi)格外刺耳。
眾人見狀,嘩啦啦全都跪了下來,各個(gè)低垂著頭,或默默抹淚,或低聲啜泣。
祖父冷哼一聲,氣得身子都微微發(fā)顫:“我哪里還管得了你們,你們一家把心都扒給你們的寶貝女兒(妹妹)了,心里哪還有我老頭子的位置?!?/p>
“我那么好的酒兒,你們說不要就不要,任由別人去糟踐,何曾想過我的感受,何曾在意過酒兒的委屈。”
“我在這府里看著,心都快被你們傷透了,如今這身子也快不行了,你們倒好,現(xiàn)在來裝什么孝子賢孫,早干嘛去了!”
祖父越說越激動(dòng),捂著胸口,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痛心疾首的神色。
渣爹心急如焚,一個(gè)箭步?jīng)_了上來,全然不顧我被擠到一旁,趕忙伸手輕輕拍著祖父的后背,幫祖父順氣,嘴里急切地說道:“爹,兒子知道錯(cu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