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羽看著河對岸的山谷書院,笑道:“對?。?/p>
束脩太貴,讀得起書的,都是有錢人?!?/p>
晏羽一沒拜帖,二沒請柬,在山谷書院門口,徘徊了一個時辰,還沒想到進(jìn)入山谷書院的辦法。
書院都是寄宿制的,若等書生出院門,得要到月底。
正在晏羽一籌莫展之時,一個佝僂老漢賣力推著車,前面還有個十幾歲的少年拉車。
兩人光著膀子,在夏日照射下,那黝黑的后背,照的錚亮。
晏羽攔下二人,作揖道:“在下西鄉(xiāng)晏羽,請問兩位是往書院送菜嗎?”
那老漢輕輕放板車手柄,拿起板車上的粗布上衣,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將晏羽從上到下打量一番,便回道:“正是我是跑商的商販,賣一些洗浴用的肥皂,想給書院的書生推薦一番,不知兩位能否幫忙?!?/p>
“我就一個送菜的,還請恕罪”說完便提起板車手柄,不再給晏羽說話的機(jī)會。
“送出一塊,我給五文錢工錢如何?”
晏羽跟上那二人的步伐說道。
那中年男子還是低頭奮力推著板車,前面拖車的小伙子,停下了步伐,將拖繩丟在板車之上。
走到晏羽身前問道:“當(dāng)真送出去一塊,給五文工錢?!?/p>
“我可以先付一部分工錢那倒沒必要,送完了到何處去找你要工錢。”
“我在山谷客棧還住兩三日,你要是送得慢,月底可再去山谷客棧找我。”
交給那小伙子一百八十塊肥皂后,濤哥兒問道:“他若是把肥皂丟了,跟我們說送出去了,咱們不是虧大了?!?/p>
“不會的,一看就是老實(shí)人,對了,那小伙子叫啥名字來著?”
“你好像沒問”回到客棧后,晏羽拿出幾十塊肥皂,切成拇指大小的了塊狀。
接下來兩日,在建昌河畔,時常有兩個男子出沒。
向洗衣服的婦人,游泳的男子們,免費(fèi)送肥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