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不當?”
竹磬低垂著腦袋,聲音支吾。
“說來聽聽。”
梁先雪來了興趣。
“奴婢斗膽問一句,公主殿下對三殿下有沒有……嗯,就是……”竹磬實在不好首接開口問。
思來想去,便說道:“公主殿下,奴婢沒讀過書,是個鄉(xiāng)野丫頭,就首說了?!?/p>
“奴婢覺得,三殿下是在試探公主殿下的底線,看似詢問公主殿下的意愿,卻己經(jīng)把人帶回來了,而且還有了身孕?!?/p>
竹磬忿忿不平:“還是北梁國好啊,女子的身份地位不會依附于一個孩子,更不會依附兒子?!?/p>
她忽然意識到這番話會影響到梁先雪,急忙改口:“公主殿下,是奴婢太放肆了,奴婢以后不會再說錯話了?!?/p>
“你說的沒錯?!?/p>
梁先雪輕笑了笑:“北梁國確實好,所以我們才要守護住它?!?/p>
“公主殿下,需要奴婢怎么做,奴婢全憑您吩咐?!?/p>
竹磬恭敬的行禮。
主仆倆出了三皇子府。
去了胭脂鋪。
“先雪?”
一道飽含詫異、懷疑、思念、試探情緒的聲音忽而從人群中響起。
梁先雪腳步猛地一頓,倏然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