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隨時有落石坍塌的風險,所以才不開放!
“你要不信,你把那劍露出一角看看,根本就是一把破劍!”
保安大爺一下說了這么多話,還有點口干舌燥地咳了咳。
沈觀清照做拆開“折仙”,那劍銹跡斑斑,別說斬神,看起來拍蒜都能斷兩半,總結起來,還沒有菜板子結實。
“我都說了,這里能有邪神我倒立洗頭,哦不,俯臥撐洗頭!”
肖詢墨一坐駕駛座就喜歡喋喋不休。
三人正在回程的路上。
“也是麻煩保安大爺了,哪天有空一定要好好賠禮道歉才是?!?/p>
周婉榆盯著夸夸其談的肖詢墨說道。
沈觀清沒有聽,望著手心還在流血的傷口深思著。
那傷口是在沈觀清檢查“折仙”的時候不小心劃傷的。
他只記得,血順著“折仙”流下,一首流到棺內。
在出去之前,他好似隱隱約約在背后聽到了極其微弱、無法分辨的聲音。
還有一件最重要的,如果真的是盜墓賊干的,為什么那門鎖會用神行殘片打開???
記憶中,每次接近棺槨,貌似都會有人阻止他打開———那保安有問題!
天黑了,景區(qū)鎖上了門,只剩那保安在院內打更。
一陣金光后,佝僂的老頭變成了俊朗高挺的束發(fā)少年,“殿下,在下己經攔截了那人靠近邪神棺,以及折仙。
現在即刻返回天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