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開口,沈觀清看看身后,察覺沒人后,在指尖發(fā)出了一道赤色火焰,示意二人留在岔路口。
“沈哥!
你自己一個人多危險??!
我…!
唔唔呃…”肖詢墨一語未落,周婉榆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般捂住了他那把回聲拉的老長的嘴,并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未等肖詢墨心領(lǐng)神會,不遠處傳來了景區(qū)保安的呼聲:“誰?
那里不讓進!
趕緊出來!”
沈觀清微微點頭,周婉榆仿佛接收到了什么訊號,拉著肖詢墨跑向游客方向的岔口,而沈觀清自己則飛奔進了那條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漆黑墓道。
火光映出的影子在石壁上拖得格外長,沈觀清憑著記憶過了許多七拐八拐的狹窄墓道,有些甚至需要側(cè)身通過,石壁甚至漸漸粗糙不平,好像很爛尾。
好在彎彎繞繞,路終于寬闊了些許。
沈觀清在如此靜謐的環(huán)境下放輕了腳步,遠處似乎還能聽到保安對二人的碎碎念,聽不太真切,但也能意會個大概,畢竟這里是在靜得反常了。
走了有一會,首到沈觀清再也聽不到任何不屬于自己的聲音,終于到了頭。
墓道的盡頭是一扇石門,上面是己經(jīng)被時間斑駁了的大金鎖,仔細看看,石門上、金鎖上還刻有密密麻麻的文字,多數(shù)己經(jīng)看不出來寫的是什么,可經(jīng)過幾行仍能辨認的文字,沈觀清詫異的發(fā)現(xiàn),這是鎮(zhèn)魂咒。
沈觀清握住那柄金鎖,小聲又虔誠地朝門縫里嘟囔著:“在下沈觀清,無意侵擾血瞳邪神大人,只有一事相求,事成之后必有重謝……”不知道是真的有用,還是在做心理準備,但無論如何,各路鬼神都喜歡看到凡人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樣子,所以沈觀清也莫名地心里有底。
沈觀清多少有點疑惑,他依稀記得前幾世時自己來這里都沒有這金鎖,但知道這法術(shù)一定是南天門下發(fā),所以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從衣領(lǐng)里掏出一塊貌似流光溢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