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酒吧,成安然不再說話。
想起來陸塵那一次回國探親,在酒吧遇到隋安寧跟一幫人喝酒,跟別人吵翻天,才發(fā)現(xiàn)隋安寧是在賣酒。
穿著廉價的甚至略微裸露的衣服,化著廉價的妝,在酒吧拼死拼活喝到半夜。
成安然還為此埋怨自己很久,每個星期都見面,卻沒發(fā)現(xiàn)隋安寧去了酒吧。
隋安寧喝到一半才想起來,顧知珩今晚下班晚,她還要送他回別墅。
“完了,我要開車的?!?/p>
隋安寧丟下成安然一個人,趕回公司的時候,顧知珩等在車庫己經(jīng)有一會兒了。
“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p>
隋安寧連連鞠躬道歉,“我喝酒了。”
一路趕過來,又是喝酒,隋安寧的臉紅彤彤的,整個人散發(fā)著酒氣。
“非常抱歉,是我的失誤?!?/p>
“上車?!?/p>
顧知珩從副駕駛上下來,徑首走到駕駛室。
隋安寧坐在后排,整個人暈頭轉向,一個勁的給顧知珩道歉。
“把嘴閉上?!?/p>
顧知珩手握著方向盤,心里早就開始罵人了,滴酒不沾的隋安寧竟然也能喝成這樣。
顧知珩一路上都在聽交通廣播,隋安寧只覺得雙眼模糊,整個人靠在后排,不知道過了多久,隋安寧在車里醒來,駕駛室的人己經(jīng)不見了。
抬頭望了望車窗外,是明月灣。
“喝酒誤事,真是喝酒誤事?!?/p>
隋安寧看看手表,己經(jīng)夜里兩點多了。
顧知珩一夜沒睡,拐角處的房間里也沒動靜,隋安寧睡到現(xiàn)在?
剛打開房門,就看到樓下的黑影,“怎么不開燈?”
啪的一聲,燈被打開。
嚇得隋安寧一個激靈。
“媽呀,嚇我一跳?!?/p>
顧知珩穿著幾套深藍色的睡衣站在二樓。
隋安寧不好意思再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