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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蘇應溪開口。
下一秒,還帶著細碎氣泡的香檳猝不及防首沖謝星面門,謝星啊呸呸喊了幾聲。
看樣子是酒醒了。
蘇應溪來不及多想,郁金香花型的香檳杯狠狠砸在了謝星頭上,聲音之清脆如同敲響了最亮的琴鍵,驚得所有人都往這邊看。
謝星完全清醒,捂著頭嚎叫。
有人說了一句,“這女的誰,居然敢砸謝家的人?!?/p>
謝星頭上的痛還沒有他丟面子的痛嚴重,他從來沒有受過女人的氣,眼底瞬間脹得通紅,齜牙咧嘴地朝蘇應溪罵道,“臭婊子!
敢砸老子,老子今天廢了你!”
一種無力的恐懼,在謝星的雙手掐上蘇應溪脖子的瞬間,從心里滋生蔓延。
她以為最多挨幾下打,沒想到連命都要搭進去了。
她看見遠處的韓揚酒醒了正朝她奔來,臉上帶著急色,但是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她想開口讓韓揚跑快點卻無法發(fā)出一點聲音。
漸漸快要不能呼吸,如同溺水一般的窒息感猛地襲來。
都這個時候了,她腦海里想的居然是自己好不容易干到部門負責人的位置,竟然今天就這樣了結(jié)在這個流氓手里。
不過要是死了,蘇家、池家,就都與她無關了。
未必不是一種自由。
她的喉嚨針刺般疼,就像被人牽制住手腳無法動彈,西周的景象變得越來越遠。
朦朧中,她好像聽見了池庭熠的腳步聲,一如她剛進池家那天聽到的那樣匆匆。
突然,一聲悶響,喉間的力道消失了。
空氣猛地灌進來,她大口大口地呼吸,止不住地咳嗽。
面前擋著一個人,是她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一絲不茍的西裝,隨著主人的揮拳第一次起了褶皺,那股清淡的茶香時不時飄來。
是他。
只聽見咔嚓一聲,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