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辰的媽媽一周前就去世了。
媽媽是腦癌晚期,盡管在江南枝的安排下,媽媽住進了國內最好的醫(yī)院,可她的病情還是在一天天的惡化。
她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糊涂的時間越來越長,大部分時間里,她甚至認不出宋司辰是誰。
主治醫(yī)生說,不能再拖了,必須得做手術了,不然宋媽媽可能撐不過一周。
宋司辰不知道該怎么辦,他給江南枝打電話,想咨詢她的意見。
一連打了三次,都被掛斷,第四次終于接了,卻是劈頭蓋臉的罵他:沒事打什么電話?
她正在忙,別添亂!
主治醫(yī)生知道宋司辰是江家的人,所以他建議,讓江南枝出面,請國外的專家過來,和國內的專家一起進行一次醫(yī)學會診,這樣宋媽媽手術的成功率會更高一些。
宋司辰謝過醫(yī)生,然后拿著手機,坐在醫(yī)院的走廊里,一分一秒的數(shù)著等,終于等到了晚上六點。
這是江南枝平時下班的時間。
他鼓起勇氣,又給江南枝打了個電話。
她沒接,他想她應該是在加班,沒關系,再等等吧。
這次等的久了一些,十二點才打,可是卻怎么也打不通。
宋司辰反應了一會兒,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她被江南枝拉黑了。
接下來整整一周的時間,江南枝都沒有回過家,電話打不通,發(fā)消息也不回,宋媽媽就這樣被拖的,錯過了做手術的最佳時機……江南枝有那么忙嗎?
那么忙的她,怎么還有時間,在拉黑他的這一周里,給白子瑞挑回國禮物,給白子瑞訂生日蛋糕?
不能再往下想了,宋司辰閉上了眼睛,他按住顫抖的手,然后拿著離婚協(xié)議書,轉身離開了書房。
中午,張媽準備了一桌子好菜,可過來蹭飯的江嬌嬌還沒入座,就開始挑刺了。
“宋司辰,以前不都是你做飯嗎?
怎么今天你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