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看向舒心,“人是你打的嗎?”
舒心,“是?!?/p>
李博,“你為什么打她?”
舒心,“她出言不遜,欠打?!?/p>
王東亮在一旁都快急死了,哎喲喂,我的姑奶奶,你說話能別這么拽么?太誠實的孩子有時候會吃虧的嘛。
“狂妄,太狂妄了?!崩畈┍皇嫘膸拙湓挌獾醚獨馍嫌?,臉色通紅,轉(zhuǎn)頭看向王東亮,“王校長,這樣的學(xué)生必須留在學(xué)校好好教導(dǎo),還畢什么業(yè)?”
王東亮一臉為難,“王局長,這都是誤會,舒心她……”
“她自己什么都承認(rèn)了,你還替她說話?”李博臉色徹底冷了下來,“王校長你這么教育學(xué)生真的太讓我失望了,這個學(xué)生必須留校查看,不能畢業(yè)?!?/p>
“我……這……”正在王東亮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看見霍宴傾自人群穩(wěn)步而來,王東亮仿佛看見了救星,笑容滿面的朝霍宴傾的方向走去,“五爺,您來了?”
李博最近在申調(diào)教育廳廳長,材料申請書都遞交上去了,但是現(xiàn)在競爭激烈,他聽人家說如果有說得上話的人給他舉薦,成功概率會更大。
在樊城說得上話的非霍家霍宴傾不可。
霍宴傾之前是特種部隊隊長,聲望頗高,少將級別軍銜,軍政界的人都賣他面子。
前幾天李博還和霍宴傾見了一面,沒想到今天又碰見了。
李博也笑容可掬的迎了過去,“五爺,什么風(fēng)把您吹來了?”
舒心看見霍宴傾穿著白襯衫,黑色筆挺西褲,五官出塵,身形挺拔的站在人群中,完全是鶴立雞群的存在,太耀眼了。
舒心感受到霍宴傾的視線朝她看了過來,隱約似乎朝她淺淺笑了一下,又收回,和站在他面前的李博說話,“我太太今天畢業(yè),我來看看?!?/p>
李博問:“您太太是?”
霍宴傾清冷的視線穿越人群到達(dá)舒心面前時,仿佛一瞬間揉進(jìn)了陽光,變得無比溫柔,他朝她喊:“心兒,過來?!?/p>
李博順著霍宴傾的視線朝人群中看去,待看見舒心朝這邊走來時,一張臉?biāo)查g精彩紛呈,一會兒白,一會兒紅,一會兒青,調(diào)色盤似的,煞是好看。
舒心在李博震驚的視線里走到霍宴傾面前,柔聲問:“你怎么來了?”
霍宴傾抬手撥了撥舒心額頭細(xì)碎的劉海,目光寵溺的看著她,“你畢業(yè),我自然得來。”說完拉住舒心的手。
這里人太多,舒心下意識縮了縮手。
霍宴傾沒松開,將舒心的手拉到眼前,細(xì)細(xì)打量,“疼不疼?”
“???”舒心一時沒聽明白。
霍宴傾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摸了摸舒心微紅的掌心,而后抬眸看向她,“以后打人這種事,別自己動手,小言不是在你身邊嗎?”
大家瞬間明白了霍宴傾的言外之意:自己動手,手疼,保鏢動手就可以了。
大伙兒瞬間小聲議論開了。
“不帶這么寵妻的吧?”
“太虐狗了。”
“早就聽聞霍宴傾寵妻入骨,沒想到是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