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傾眸色微深,或許從他接到唐清雅的電話開始,這個局就開始了,丁晗在這場陰謀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是和賀景行一起設(shè)計他上鉤,還是她也只是被賀景行利用?
“你說,那個短信會是誰發(fā)的?”
舒心的問話拉回了霍宴傾的思緒,他抬手摸了摸舒心的頭,“別想了,很晚了,你該休息了?!?/p>
舒心突然想到什么,神色緊張的看著霍宴傾,“如果今晚的事是賀景行策劃的,那我在電梯里碰見的男人就是賀景行的人,這是不是說明之前bangjia我的人也是賀景行?”
霍宴傾眼中寒芒閃閃,“嗯?!?/p>
舒心疑惑了,“那時候賀景行剛到樊城,你們事業(yè)上還沒有任何交集,他為什么要bangjia我?”
“賀景行一直針對我應(yīng)該不止是商業(yè)原因,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仇恨,而且他的身份應(yīng)該不止中州集團總裁這么簡單?!?/p>
“啊?他還有別的身份?”舒心一臉吃驚。
“現(xiàn)在還不確定,很多事我這邊還在查證。”霍宴傾牽著舒心的手起身,朝床邊走,“這些事你別操心,好好養(yǎng)胎就行了?!?/p>
霍宴傾陪著舒心一起上床睡覺,直到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響起,才起身拿著手機去了陽臺,發(fā)了一條短信給楊戟后,撥通了他的電話,“你按照我剛發(fā)給你的信息去找這個人,問他今晚是誰借他手機發(fā)了短信?”
“好的,五爺?!?/p>
“如果他想不起來……”霍宴傾頓了一下,“你給他看一下丁晗的照片,直接問是不是她?”
“好的?!?/p>
……
林蒙站立在賀景行面前,微微彎腰,“少爺,我沒想到會在酒店碰見舒心,還被她認了出來,是屬下辦事不力,請少爺責(zé)罰?!?/p>
賀景行坐在沙發(fā)上抽煙,臉色很不好看,但也知道這是意料之外的事,不能怪林蒙,“跟蹤你的人都甩開了?”
“甩開了?!绷置尚⌒囊硪淼膯枺骸吧贍?,那我們安排人在酒店拍攝霍宴傾出入施清清房間的照片還交給媒體嗎?”
一旁的胡叔說:“肯定不能交了,如今你已經(jīng)被舒心發(fā)現(xiàn)了,交出照片,只會將事情鬧得更大,到時候只怕你會徹底暴露,你暴露了,少爺?shù)恼鎸嵣矸葜慌虏m不住了?!?/p>
賀景行瞇眸抽煙,微瞇的眼中滲出絲絲寒意,本來他這個計劃天衣無縫,既可以壞了霍宴傾的名聲,也可以挑撥霍宴傾和舒心之間的關(guān)系。
而施清清那邊,霍宴傾沒做過的事絕不會承認,施清清定然覺得霍宴傾吃了不認賬,肯定生氣,那sa項目自然而然就成了中州集團的了。
這樣一個一箭三雕的好計劃,竟然全因為舒心的突然闖入變了樣,只是……“這么晚了舒心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光明酒店?”
胡叔也覺得不對勁,舒心有身孕這么晚按理不應(yīng)該出門,難道是誰提前給她通風(fēng)報信?
胡叔看向賀景行,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從他的神情里立刻明白了什么,“少爺,你是不是懷疑我們這邊出了內(nèi)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