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傾淡淡開腔,“他還是學生,不喝酒?!?/p>
丁晗將酒杯收了回去,看著霍紀白乖寶寶的模樣,心里莫名想笑,上次闖進她家的時候,他可不是這個樣子,那時候完全一副桀驁少年的模樣。
丁晗放下酒瓶,看向?qū)γ鏆鈭鰪姶髿赓|(zhì)沉穩(wěn)的男人,“sa是一個大型知名品牌,入駐樊城,不僅需要生產(chǎn),還需要打開銷售市場,霍氏集團在樊城根基深厚,客源廣大,銷售一定不成問題,但是sa是外企,它的設(shè)計風格和用料習慣,霍總只怕沒有我們有優(yōu)勢,畢竟我們總部在美國,對于國外的一些品牌了解比較深入,不如我們一起合作拿下這個代理權(quán)您看如何?”
霍宴傾端起桌上的酒杯,白皙修長的手指映襯著紅色酒液,格外好看,“一塊蛋糕我為什么要分而食之?”
丁晗端起酒杯朝霍宴傾做了一個碰杯的動作,然后淺淺抿了一口,“商場上我覺得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霍總認為呢?”
霍宴傾也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優(yōu)雅用餐,“你們賀總似乎沒有這個認知?!?/p>
丁晗抿了抿唇,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也放下酒杯,開始用餐。
霍宴傾沒吃多少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起身一邊接通電話一邊朝包廂門口走。
包廂里霎時只?;艏o白和丁晗兩個人。
霍紀白畢竟才18歲,和霍宴傾處變不驚的氣場還是沒法比,雖然他此時表面很平靜,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內(nèi)心有多緊張、多激動。
霍紀白主動挑開了話題,“丁秘書,上次是我太魯莽了,借著這個機會我向你道歉。”
有霍宴傾在丁晗也有些拘謹,他身上無形中散發(fā)出來的氣場,讓人不知不覺中神經(jīng)變得緊繃,現(xiàn)在他出去了,丁晗覺得自在不少,“沒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從你奶奶那里知道,我確實和你媽媽長得很像,你初次見到我,難免激動了些,我可以理解?!?/p>
之前丁晗對這個少年毫無感覺,和姚慧琴接觸后,她經(jīng)常會從姚慧琴口中聽見有關(guān)于霍紀白的事,他為了媽媽和姚慧琴五年不說話,為了媽媽變成了人們口中的壞小孩,曠課,玩游戲,打架,整個人都墮落了。
丁晗覺得對面這個少年一定很愛他的媽媽,再見到他,已經(jīng)沒有了第一次見面的陌生感,仿佛他們已經(jīng)認識了很久。
大概這就是耳濡目染的魔力吧。
提到媽媽,霍紀白俊朗的臉染上一抹憂郁,看向丁晗,問:“我能請你幫我一個忙嗎?”
丁晗雖然不知道他會讓她幫什么忙,但下意識的不想拒絕,“可以?!?/p>
霍紀白微怔,沒想到丁晗會答應(yīng)得這么爽快,“謝謝?!?/p>
丁晗淺笑著搖了搖頭,等著霍紀白繼續(xù)說話。
霍紀白想了想,覺得還是先說一些和媽媽相關(guān)的事情鋪墊一下,眼神期待的看著丁晗,“我先給你講講我媽的事可以嗎?”
怕她拒絕,霍紀白忙又加了一句,“不會耽誤你太久,幾分鐘就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