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處理過了,不能碰水,多換幾次藥,沒有大礙?!奔抉Y楓說。
舒心將提前準備好的紅包遞給季馳楓,“新年第一天讓你出診實在不好意思?!?/p>
季馳楓推開,沒接,“我是霍家的家庭醫(yī)生,這都是應(yīng)該的,哪還能收紅包呢。”
“沒別的意思,不多,就是投個好彩頭,祝愿季醫(yī)生事業(yè)順利?!笔嫘囊郧昂筒芄鸱荚诶霞益?zhèn)子上住過,那里有這樣的風俗。
新年第一天做事的人,要收紅包,不論多少,只是投個好彩頭,希望這一年都如今天一樣順順利利紅紅火火。
季馳楓見舒心這樣說,便接了,“謝謝,借你吉言。”
“不客氣,我送你出去吧?!?/p>
“不用了?!奔抉Y楓看了舒心身旁裝瞎的某人,想起昨晚被塞的狗糧,心里有些不舒服,加上舒心又給他紅包了,拿人手短嘛,有些話季馳楓覺得他應(yīng)該提醒一下舒心,“舒小姐,關(guān)于宴傾的病情我覺得我應(yīng)該和你說一下?!?/p>
舒心眉眼間立刻染上焦急和擔憂的神色,“不是檢查一直正常嗎?怎么,難道還有問題?”
“你別緊張,沒問題?!奔抉Y楓見舒心神色慌張立刻安慰她,“是好消息?!?/p>
舒心松了一口氣,“什么好消息?”
霍宴傾目光審度的看著季馳楓,他也不知道季馳楓想說什么,但直覺不是什么好事。
季馳楓無視霍宴傾的眼光,在心里默念:他現(xiàn)在是瞎子,他所有的目光都可以無視。
“宴傾的檢查結(jié)果一切正常,腦部恢復也很好,而且他的眼睛一直在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他隨時都有可能復明。”
“真的嗎?”舒心滿臉驚喜,激動的一把握住季馳楓的手,“季醫(yī)生,宴傾真的可以看得見?”
季馳楓感受到霍宴傾冰錐般實質(zhì)性的視線落在他手上,他急忙將手從舒心手中抽了出來,投給霍宴傾一個無辜的眼神,是你老婆拉著我的,我可沒拉她。
霍宴傾深邃黑眸微瞇,繼續(xù)傳達他的意思:讓她握住也是你的錯,你反應(yīng)太遲鈍了,應(yīng)該在她握上去之前避開。
季馳楓擰眉,簡直蠻不講理。
“季醫(yī)生?”
舒心的聲音將季馳楓和霍宴傾在空中廝殺的視線拉了回來,“真的,真的,所以你如果有什么秘密要藏好了,不要冷不丁宴傾眼睛看見了,被他發(fā)現(xiàn)就不太好了?!?/p>
舒心笑笑正準備說,我能有什么秘密?猛然腦中浮現(xiàn)童翹送她的那套情趣內(nèi)衣,當時她覺得霍宴傾眼睛看不見,所以隨手塞在衣櫥里了,如果霍宴傾眼睛突然復明,看見了,那她……
想想就臊得慌。
舒心尷尬的笑笑,“謝謝季醫(yī)生提醒。”
季馳楓走后,舒心回大廳問候唐清雅,然后狀似無意的將昨晚霍宴傾和她一起跨年放煙花的事告訴了她,在她‘傷口上撒了把鹽’。
敢覬覦她舒心的男人,找虐!
舒心心里惦記情趣內(nèi)衣,在大廳坐了會兒就找個借口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