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舒心睡到十點多才醒,洗漱好吃了霍宴傾提前準備的早餐,下樓去泡茶,來到茶水間碰見那個外國女人和一個中國男人在接吻。
舒心懵了一下,這個女人昨晚房間里的明明是個外國男人,怎么今天又和中國男人接吻?而且還是在這種公開場合。
外國人都這么豪放嗎?
碰見這種事,舒心非常尷尬,轉身又上樓了,回到房間在霍宴傾身邊坐下,“茶我一會兒再去泡?!?/p>
“怎么了?”
“茶水間……有人接吻?!笔嫘念D了一下又說:“就是住我隔壁的那個女人?!?/p>
“嗯?!?/p>
舒心目光落在霍宴傾身上,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成熟男人的味道,低調(diào),品質感十足。
昨晚那個女人看霍宴傾的眼神都帶著光,舒心拉住霍宴傾的手,一副怕他被人搶走的模樣,“你不許和那個女人說話?!?/p>
霍宴傾嘴角暈開淡淡的淺笑,“已經(jīng)說過了?!?/p>
“啊?”舒心眨眨眼,之后一臉緊張的問:“什么時候說的?說什么了?”
霍宴傾微微挑眉,“你想聽?”
“想?!蹦莻€女人那么放得開,霍宴傾又這么優(yōu)秀,她勾引他怎么辦?
“早上我去讓宋離準備早餐,回來的時候她對我說我們昨晚動靜太大了。”
舒心小臉瞬間就紅了,“明明是他們動靜大好不好?弄得我都沒心思睡覺,只想……”
霍宴傾見舒心突然不說了,笑著問:“只想什么?”
舒心,“……”這個男人明知過問,若不是昨晚隔壁太那啥,她怎么可能同意她上他下這個羞恥的姿勢?
舒心臉頰滾燙,轉移話題,“我們什么時候離開這里?”
霍宴傾知道舒心害羞,也沒抓著問,“現(xiàn)在臺風還沒停,下午再看,沒停就在這里再住一晚?!?/p>
“臺風沒停的話,我們換一家旅館,不住這里?!苯裢砀舯谠賮硪粓龃髴?zhàn)怎么辦?昨晚被霍宴傾折騰的她這會兒還渾身發(fā)軟呢。
“好?!?/p>
舒心想起什么,“對了,昨天你在哪兒?我先到了桃園酒店沒找到你。”
“我前天來f市后才知道這兩天會有臺風,所以沒來景山,一直在市區(qū),見了幾個景點的負責人,了解一下這邊的行情,來都來了,不能白跑一趟?!?/p>
舒心低頭捋了捋耳邊的碎發(fā),語氣幽怨的說:“你來出差為什么不告訴我?”
“你不是在和我置氣嗎?”
舒心,“……”到底是誰和誰在置氣?明明在醫(yī)院的時候她都親他示好了好吧,這男人倒打一耙,不過算了,現(xiàn)在他不生氣了就行,舒心不想再提齊東林,霍宴傾心眼太小,好不容易哄好,可不能又惹著他。
下午三點多臺風停了,霍宴傾他們便啟程回f市,道路上垃圾碎物到處都是,環(huán)衛(wèi)工人還沒來得及清掃,路上車子開得有些慢,到達桃園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五點半了。
路上的時候舒心有些想上廁所,下了車,舒心便直接去了一樓衛(wèi)生間,從衛(wèi)生間出來,舒心看見霍宴傾還沒上樓,在服務臺那兒不知道和誰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