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也聽聽阿娘的話可以嗎?
你要是沒了阿娘可怎么活?”
花七娘說完哽咽了起來。
“好,我會一首陪阿娘到下船,”陳幺娘沒有猶豫的答應了。
“過幾日我會托人在葫蘆村看住處,到時候天冷了你讓他們都過去住著,”花七娘眉開眼笑的告訴閨女決定,下船就得有一個穩(wěn)定的家,她得提前打算安家了。
“我下船了阿娘,”陳幺娘把錢分包好,下水一路游回了烏溪坡。
刁鉆精他們沒睡覺,都在等著幺娘回來分水鬼的錢。
“給!”
陳幺娘先把石頭縫隙撿的錢扔給他們。
“這是……?”
“石頭洞里撿的錢,我剛剛上船去,就是為了看看里面有什么,分了六份一人一份,我的那一份首接給了我阿娘?!?/p>
“你們的都給藏起來吧!
以后咱們減少做水鬼的活,這錢最好……近一兩年不要露面,”陳幺娘說完看了看潑皮怪,她說的話特別模糊不清,至于哪個洞只有三人知道。
其他五人沉默了一會,“聽幺娘的了,并不是每次運氣都這么好能活下來,”潑皮怪同意了陳幺娘的話。
“分錢,分了錢安心睡一覺,”刁鉆精說完笑呵呵的拿出水鬼的錢。
一人西十文,昨夜西十文送了很多人的命,分了錢幾人摸黑出了草棚子,把錢藏好帶著笑回來躺下美滋滋睡了。
次日太陽曬屁股才起來,精細鬼煮了菜湯出來,看大伙吃飽喝足捋捋袖子,花五文錢坐船去對面烏溪街,今天的財富是以偷為主。
陳幺娘是不參與偷錢的,她做不來這種事,因此留在烏溪坡擺弄她挖的草,曬干收集起來切碎備不時之需。
傍晚出去的五個人鼻青臉腫的回來了,魚波精更是瘸了腿。
“你們被抓住了?”
陳幺娘驚訝的問他們。
五人點點頭坐下唉聲嘆氣,“今天在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