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眸就像阿拉斯加州的冰川河水,清澈卻寒冷。
這股涼意也傳到了愛麗絲的眸中。
她搶過手套,可指尖無意觸碰到對(duì)方冰涼的手,竟惹得他雙眸微顫,斂了幾分冷色。
“您應(yīng)該問您的保姆,奧爾菲斯先生。”
愛麗絲放下沉重的紙箱,緩緩戴上手套,清了清嗓,“您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p>
“記者小姐想知道南大街廢樓案的線索嗎?”
奧爾菲斯注視著眼前將要被人群吞噬的背影,連忙喊道:“作為交換,您需要告訴我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好?!?/p>
愛麗絲在人群中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對(duì)上奧爾菲斯的視線。
比起幫副人格隱瞞,還是廢樓的線索較為重要。
不過,主人格的奧爾菲斯似乎藏著更多的秘密,必定與這起案子有關(guān)。
愛麗絲這樣想著。
奧爾菲斯快步趕到愛麗絲身邊,指著不遠(yuǎn)處的咖啡館,語氣緩和地說:“愛麗絲小姐,應(yīng)該不想在路中間談?wù)摪桑俊?/p>
“當(dāng)然。”
身邊的冰山應(yīng)是被陽光照得融了些許。
愛麗絲眼底的清冷也一掃而去,取而代之的是如晨曦般的溫柔。
來往行人匆匆,車馬奔波,還能聽見鳥雀鳴叫中夾著人類的幾句咒罵。
唯有并行的他們是悠閑的、安靜的。
奧爾菲斯瞥見愛麗絲手中的紙箱,他一把接過紙箱,加快腳步往前走去,不顧身后人的表情。
陽光落在他棕色的發(fā)絲上,似是在肯定他的紳士行為。
愛麗絲眉目含笑,輕輕說了句:“謝謝?!?/p>
她望著奧爾菲斯的身影,忽然覺得渾身暖暖的,就像曾經(jīng)奧菲陪在她身邊一樣。
一開始,愛麗絲甚至懷疑奧爾菲斯是不是不止兩個(gè)人格,畢竟他剛剛那副冷淡、森寒的模樣不像是人們所說溫文爾雅的作家。
但現(xiàn)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