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意說到這里,越來越激動,他重重拍了下桌子,轉(zhuǎn)頭望向武清,語聲定定的說道:
“武清,昨晚咱們的局做的多大?。∧氵€記得嗎?咱們不僅順利拿下了價值連城的翡翠項鏈完成了任務(wù),還賺了大把的金條,更在金城立下了一個腕。
叫大總統(tǒng)家里兩位公子都卷在中,花了大把的銀子不說,更給咱們當(dāng)了人肉背景,叫滿屋的權(quán)貴大氣都不敢出。
這樣大的手筆,我就沒聽說過江湖里有誰能用的出來。
現(xiàn)在咱們有了這么多的資本,我就不信招不來合手的人才,吞不下這頭胖胖蠢大象!”
聽到這里,武清不覺抿唇一笑。
不過這并不代表她認同柳如意所說的,她只是單純的被那句萌萌噠的“胖胖蠢大象”給逗樂了。
可是一旁的許紫幽還是難以放心,他皺眉望向柳如意解釋著說道:“可是昨晚你們要動手的只是一條精巧的項鏈,退一萬步說,即便不做局,順手牽羊的偷來了,隨便塞進衣服口袋,就能人不知鬼不覺的把東西帶走。
我那邊要找尋的文件資料也很容易就找得到。比起這次的軍餉,根本不可同日而語?!?/p>
柳如意嘁著鼻子望著許紫幽嗤然一聲冷笑,“說你沒見識吧,就是沒看過大場面。昨天武清擺下的陣仗,別說是條項鏈了,就是個大活人,都能給瞬間弄沒,那些軍餉再厲害也都是死物,還能比活人更難弄?”
許紫幽被柳如意這樣一噎,立時就沒有攻擊的言語。
的確,柳如意說得對,昨晚的布局他的確沒有看到。
聽到許紫幽的氣勢越說越低,慧聰?shù)篱L終于忍不住的輕咳了一聲,企圖打破柳如意和許紫幽的僵局。
他抬手一揮拂塵,望著武清淡淡一笑,頗有些世外高人的得意感。
“紫幽,如意,小師叔和你們剛建一門,就是需要一個這樣難得的大機遇來證明自己。
況且這個任務(wù)雖然難,但是經(jīng)過老龍頭與黃先生的雙重首肯,都一致認為,小師叔有這個潛力。
也只有完成這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咱們幾個的新一門才最終能夠徹底站穩(wěn)?!?/p>
“真是受黃先生和老龍頭大哥錯愛了,”武清淡淡一笑,“只是這次的任務(wù)的難度的確重的教人喘不過來氣。
武清也沒有多少把握能夠達成,只是希望這次的任務(wù)萬一失敗,堂口的人不會太為難我們小三只?!?/p>
聽到這里,三個男人的嘴角都抽動著動了動。
武清則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異樣表情,又笑了笑繼續(xù)說道:“好了,難處的話,暫且就先說到這里。
剩下還有一條任務(wù),不會比搶軍餉還難了吧?”
許紫幽附和著點了點頭,“這第一條任務(wù)是接近梁心探聽動向消息,第二條任務(wù)就是搶回一堆軍餉。
還有那個第三條,破壞一個計劃,要破壞的是什么計劃,又是誰的計劃?”
柳如意也被這個問題勾起了好奇心,前面兩個任務(wù)是一條比一條危險,一條比一條難,而這第三條計劃,若是比劫軍餉更難,就真的是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