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藥,他亦必相隨,你現(xiàn)在怎能如此說他!
堂上皆是你之長輩,豈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這一巴掌,是我身為凌家長子,也是作為你大伯給你的教訓(xùn)!
再有此話,家法伺候!”
凌志摸著臉頰,冷笑一聲,“家法?
我父親都死了,哪還有家?
行,你們不敢去報仇,我去!”
說罷,凌志手掌在腰間一抽,一柄鋒利的匕首便是出現(xiàn)在手中,“你們無非是擔(dān)心受到牽連而己,既然如此,我把你凌家的血留在此處,至此,我凌志與陽輝郡凌家,再無瓜葛!”
話音一落,凌志手中匕首寒光一閃,鋒利的刀刃輕易破開掌心,鮮血冉冉流出。
伸出手臂,任由血滴落在地,凌志喃喃自語,“我今年十五歲,自出生便無法修煉,猶記三歲之年,父親將我抱起,笑著對我說,即便無法修煉,做個普普通通的人,在這凌家之中,快快樂樂過完此生,亦無人敢欺凌;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從小到大,我?guī)缀鯖]有踏出過凌家,對,這樣一來,是免除了我遭受外人欺凌;可在這凌家之中,我難道就開心了?
這些年來,流言蜚語,同輩欺凌,他們天縱之子,能夠修煉,相繼突破進入礪骨境;可他們卻是如何對我?
言語譏諷不斷,稍有反駁,便是拳腳相加!
再有,都說我父親是為我而死,可若非眾人的嘲諷,我父親何至于去尋藥?
他只是想讓我做個普通人的??!
每次我父親尋藥歸來,那些靈藥難不成是我一人獨自享用?
試問,同輩之中,誰家少年沒吃過我父親尋回來的靈藥?”
看似喃喃自語,又似接連質(zhì)問,堂中之人無不慚愧。
說話間,凌志掃視一圈,凡是目光所及,眾人視線避之不及,唯恐西目相對。
“滴答,滴答...”鮮血還在滴落,地上那片血漬紅得讓人不敢首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