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頭,眼神里透著幾分不甘與倔強,毫不示弱地回擊道:“許彥霖,你可別在這兒得意忘形,高興得太早了呀!
你心里就沒琢磨過,爺爺當初為什么非得讓你娶我嗎?
哼,我看你呀,恐怕到現(xiàn)在都還蒙在鼓里,壓根兒就不知道原因吧?!?/p>
“哦?
那是為什么呀?”
許彥霖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些許疑惑的神情,他實在是好奇,爺爺當初究竟是出于什么緣由,非要撮合他和林清月呢。
“因為呀,爺爺之前可是替你算過命的呢。”
林清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目光冷冷地看著許彥霖,一字一頓地說道,“你這命里呀,婚姻壓根兒就成不了,就算你結上個八百回婚,也不會有哪個人能跟你攜手走到終老的。
而我呢,要是你能看得上我,珍惜我,那我就是你這輩子唯一有可能陪你走下去的人了。
可惜呀,你這人就是太不識好歹了,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鬧到如今這地步,哼,往后有你后悔的時候呢!”
那話語里滿是對許彥霖的怨懟與不屑。
她臉上綻放出一抹利落大方的笑容,那笑容就如同春日里綻放的花朵般明媚,眉眼之間也滿是盈盈笑意,仿佛剛剛那些不愉快的過往絲毫沒影響到她此刻的好心情。
隨后,她邁著輕盈的步伐,在許彥霖略帶復雜的視線里,如同一只優(yōu)雅的蝴蝶般,翩然轉身,漸行漸遠,很快便消失在了許彥霖的視野之中,只留許彥霖站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一首等到林清月的身影走出了老遠,許彥霖這才回過神來,他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滿臉不屑地低聲罵了一句:“凈瞎nima胡扯,扯犢子呢!”
那語氣里滿是對林清月剛剛那番話的不信與鄙夷。
而另一邊,林清月腳步不停,一路朝著顧承墨停車的地方快步走去。
快走到車旁的時候,她停下腳步,看著手里那本象征著結束一段糟糕婚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