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暄和煞有介事把人拉回房間里,還沒等姜新楣坐穩(wěn)就開口,“皇上那邊或許會宣你問話,事關......總之你提前準備了便是?!?/p>
這番話說得姜暄和心里還是不舒服,到底不能心安理得透露。
可轉念一想,萬一真的與他有關,她這不是已經打草驚蛇了么?
想到這她便目不轉睛看著姜新楣,不錯過他神色一絲變化,不過姜新楣只是有些呆愣,似乎沒睡醒或是不相信,“我?問我什么?賬本還是小溪看得多,我就幫她做做整理。她應該把那張紙給你了吧,都寫好對不上的頁數了,若要交待拿那個就是了?!?/p>
姜暄和嘆氣,他這是真不知道就好,但還是得馬上把人帶去,要是等慕容崢自己來問,疑心還不知道要發(fā)酵成什么樣,就當她是不想讓慕容崢繼續(xù)為此煩心吧。
“我知道,但你也得跟我去一趟,有個東西得你認一認。“
姜新楣是一頭霧水,被姜暄和不由分說帶去了慕容崢的房間外,但內侍攔住了,說人還沒醒。
“到底是什么東西啊啊?不能說?”姜新楣早就覺得姜新楣說話說得奇怪,此刻也不大設防地問出來,叫姜暄和更確定他真是不曉得。
“你出來之前,爹可有給你什么?“
“這......東西還挺多的,你問我我一時間也想不出什么?!?/p>
還真有!姜暄和著急了,怕是他自己都沒注意卻弄丟了被人拿去,趕緊追問,“你快想,到底有些什么?”
“這么著急做什么?無非是干糧和銀錢,還有一些給小溪的首飾,太多了都記不得有什么了?!?/p>
姜新楣以為是目前銀子不夠用了,還問她要多少,給姜暄和聽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那內侍聽著也是無奈的神色,架不住他職責在身不能上去勸勸,且里頭似乎有些動靜,想必這樣的鬧劇不會太久了。
“我是說,你有沒有帶來什么貴重的東西,像是傳家寶一類的?!?/p>
“沒,帶來做什么?更何況老頭子根本舍不得給我?!?/p>
“你早說不就得了......”姜暄和喘著氣,瞪姜新楣,難道她會為了糧草和首飾質問他么?當然是要緊的東西了,這都想不明白。
也就是問過了,姜暄和才知道,自己不直說是問不出她這二哥什么有用的東西。
等姜新楣被囑咐了些在他看來是好些雞毛蒜皮的東西之后,才不情不愿跟姜暄和進去。
慕容崢見來的不止姜暄和,便只讓她先進來,又招手讓她來屏風后,姜新楣還在外頭等著。
“你怎么把他也帶來了?”慕容崢一面背對著姜暄和讓她幫忙系腰帶,一面等外面的動靜。
“還不是因為怕你疑心,那玉牌你問他就是了,不過我還沒跟他說是因為這個。”
姜暄和給他系得松了些,反正現在又不用上朝被那些老頑固看著,她又調侃道,“我跟二哥都是姜家的紈绔子弟,這種東西若是姜家的也分不到我們頭上?!?/p>
姜暄和倒不生氣,只是不想他悶在心里,所以帶了人來一次說清。
“疑心是你想的,我是對你爹有些想法,姜新楣此人我還是看得明白?!?/p>
“那......人都帶來了,要不你隨便給個差使?”反正如今賬本那邊還用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