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家是什么大戶人家,吃個(gè)粗糧都要精打細(xì)算。
要我說,您這摳門的勁頭,怕是當(dāng)年逃荒的時(shí)候落下的病根吧?”
徐麗娟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她最恨別人提起她逃荒的往事,那是她心中永遠(yuǎn)的痛。
“你……你這個(gè)死丫頭,胡說八道什么!”
她指著李清淺,手指都在顫抖,“我告訴你,這個(gè)家,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是嗎?
那娘說我跟蘇同志的事,也是真的嘍?”
李清淺輕飄飄地拋出一句話,視線卻落在了徐麗娟身上。
徐麗娟愣了一下,隨即眼神變得更加陰狠,她冷笑道:“怎么,你還怕別人說?
你跟個(gè)男人不清不楚的,還好意思問我?
我要是你,早就羞愧得不敢見人了!”
李清淺不怒反笑,她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娘這話說的,我跟蘇同志這叫待客之道,娘不也是這樣熱情招待趙同志的嗎?
莫不是我跟婉清姐姐學(xué)的,娘可別冤枉我?!?/p>
她話里有話,意有所指。
徐麗娟被噎的說不出話,臉都?xì)獍琢恕?/p>
她狠狠地瞪了李清淺一眼,卻又找不到話反駁。
她只能把怒火壓在心底,咬牙切齒道:“我懶得跟你廢話,趕緊吃你的飯!”
“娘,這飯也吃了,該說說正事了?!?/p>
李清淺不緊不慢地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
“我每天辛辛苦苦地干活,這個(gè)月的工資是不是該給我了?”
徐麗娟一聽“工資”二字,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她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你還敢跟我提工資?
你這個(gè)家里的寄生蟲,吃我的喝我的,還好意思要錢?”
李建強(qiáng)原本一首沉默,聽到這里,臉色也變得鐵青,他眉頭緊鎖,看向李清淺的眼神帶著一絲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