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這是幾個意思?!?/p>
林風(fēng)不想與白清漪的這個“名存實亡”的父親產(chǎn)生太多沖突,省的自己老婆難做。
所以,只是冷冷的問道,雙手摁在桌面上。
讓自己與老婆對坐,卻將另外的男人安排在了自己的老婆身邊!
這種行為,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忍。
哪怕這么安排的人,是自己的岳父!
白修筠淡笑一聲:“林風(fēng),一個女婿半個兒。
你與清漪坐在我雙手之下,又有何錯?”
“恩,還真是好道理啊?!?/p>
林風(fēng)笑著起身,走到白清漪的身邊,打橫將白清漪抱起,淡淡說道:
“你女兒和你半個兒都累了,就不陪父親大人在這里聊天了。
想必父親大人,也不會責(zé)怪女兒和半個兒吧?
之前清漪數(shù)次生日會,你都沒有來。
其實這次,你也不必來的?!?/p>
林風(fēng)說的話,無比的硬氣,白清漪也只是沉默著,摟緊了林風(fēng)的脖子。
雖然女兒應(yīng)該和父親更近一些,但是這個父親,已經(jīng)離開她太久了。
而且第二次生命,是林風(fēng)拼死從陰司為白清漪換來的。
要說親近感,白清漪還是更傾向于林風(fēng)。
所以此刻,也是不言。
周圍人都是暗暗對林風(fēng)豎起了大拇指,胖子更是在心中喊道:“到底是老大!老丈人都敢懟!”
十殿閻羅,在林風(fēng)將白清漪公主抱起之后,才齊刷刷的坐下。
但是此刻白修筠身后帶來的那群大漢,卻是嘩啦一聲,全都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林風(fēng)。
白修筠擺了擺手,那群大漢才緩緩坐下了,但是眼神卻是殺意滿滿的看著林風(fēng)。
陳凌軒,也是無所謂的用餐布擦著手,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
白修筠看著林風(fēng),似笑非笑道:“世人除了傳你的戰(zhàn)績,更是傳你的伶牙俐齒。
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p>
“岳父過譽?!?/p>
林風(fēng)冷聲說道。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不如你與我,單獨聊聊?”
白修筠依舊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啊?!?/p>
林風(fēng)輕輕將白清漪放下,隨即看向身后的十殿閻羅與所有修士同伴。
他們都是齊齊點頭,隨后簇?fù)碓诎浊邃舻纳磉?,對其進(jìn)行保護(hù)。
“呵,難道你還怕我這個父親,為難自己的女兒嗎?”白修筠掃了林風(fēng)一眼。
“如果你還知道自己是個父親,那最好別這么做?!绷诛L(fēng)依舊是冷聲回答道,掃了那陳凌軒一眼。
陳凌軒依舊是用餐布擦著手,似乎對兩人的談話絲毫不感興趣。
“請吧,林風(fēng)賢婿。”
白修筠起身,率先向天臺走去,林風(fēng)也是跟了上去。
到了天臺,白修筠負(fù)手而立,林風(fēng)自顧自的摸出一根煙叼在了嘴里:
“不知道岳父,想跟我聊什么呢?”
林風(fēng)不卑不亢的說道。
白修筠面色淡漠,再也沒了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此刻的他,才有了第二門天鳳門的門主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