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怕打草驚蛇,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只能耐著性子,跟著老憨走。
夜幕很快降臨,東方夜白那邊由武鹿的保鏢安排,支起了七八個帳篷。
甚至還有專門的一個廚師,負(fù)責(zé)給武少和東方夜白烤肉做飯。
東方夜白是修仙者,本來就不需要吃飯,但是這武鹿如此的殷勤,她也只好是吃幾口。
而林風(fēng)這邊就慘了。
林風(fēng)倒是無所謂,他也是修仙者,十天半個月不吃飯也沒問題。
但是章簫笛和章樓這兩個普通人就不行了。
一個少女,一個老人,加上走了一天的山路,都是餓的眼睛都快冒綠光了,看著那吱吱冒油的燒烤,狠狠的咽著唾沫。
但是武鹿因為林風(fēng)昨天惹到他了,所以甚至安排了兩個保鏢站在三人與眾人的中間,不讓他們過去吃飯。
“大叔,你昨天真的惹到那個王八蛋了?”章簫笛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這幫人也太孫子了!連飯都不給吃一口!”
“林先生......要不,您過去跟武少道個歉?我這老頭子能忍,簫笛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啊......”
章樓心疼的摸著章簫笛的頭,弱弱的說道。
武鹿他們輕蔑的看著這邊,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
讓你昨天嘚瑟!
你接著傲氣??!
帶著一老一少進(jìn)山,卻什么東西都不帶,這行程來回就四天,餓不死你個王八蛋!
“想吃燒烤?”林風(fēng)淡淡的問道。
“恩恩!”章簫笛連連點頭:“多放孜然多放辣,最好帶點小啤酒就更棒了!”
林風(fēng)無語:“只有原味的,要不要?”
章簫笛眼睛一亮:“原味的也行??!”
“行,等著?!?/p>
林風(fēng)說著,便是起身走入深深的夜幕當(dāng)中。
“那小子干嘛去了?你去跟上他!”
東方夜白看林風(fēng)離開,怕他跑路,對身邊的人說道。
那個白衣少年點了點頭,飛速追了上去。
“呵呵,我猜他可能是去挖野菜,摘野果了吧!”武鹿輕蔑的說道:“雖然傲,但是沒想到骨頭還挺硬!”
那在一旁啃著羊腿的老憨卻是瞬間驚呼道:“不能去??!黑夜里面的大山!可是比妖怪還要兇險一萬倍??!即便是老獵戶,都不敢夜里進(jìn)山的!
那孩子若是進(jìn)去了,死了怎么辦!”
武鹿卻是冷笑一聲:“如此更好?!?/p>
但是沒想到,他話音剛落,林風(fēng)便是回來了,手里面還提著兩只野兔。
那白衣少年也是歸為,十分忌憚的輕聲在東方夜白耳邊說道:“門主,這小子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我?guī)缀蹩粗M(jìn)去的,而剛剛過去,就看著他出來了,還打了兩只野兔!”
東方夜白皺了皺眉,擺了擺手,讓那白衣少年退下了。
一代閻王,總該是有些本事的。
武鹿看著林風(fēng)拿著兩只野兔,也是冷笑一聲:“還會打獵!我可真是小瞧他了!
不過你什么調(diào)味品都沒有,連酒精塊都沒有,你怎么烤?”
不得不說,武鹿這種富家公子哥,是一點野外生存經(jīng)驗都沒有的。
“大叔,你好厲害?。【谷贿€能抓到兔子!不過......咱們怎么烤啊?咱們沒有燒烤架啊!”
林風(fēng)一陣無語,輕輕彈了章簫笛一個腦瓜崩:“看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