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手布局,道痕算是直接出了殺招。
林風(fēng)能撤,但是絕對不可能帶這么多人在鬼兵之下撤離。
就算戰(zhàn),道痕也認(rèn)為,自己的小師弟也不可能在保護(hù)好每個人的情況下,成功擊殺任浩炎。
這就是真正的殺局!
“不得不說,閻王大人你還是很厲害的?!比魏蒲鬃谀抢锍橹鵁煟桓蓖嫖兜谋砬椋?/p>
“之前道痕與紀(jì)家的布局,一一被你攻破,逼的紀(jì)家只能是用b計劃,先利用親密關(guān)系快速吞掉喬家,之后對那名存實亡的江南第一家族再發(fā)起攻擊,隨后積攢了足夠的財力再對白家和古家發(fā)動攻擊。
這種方法,固然也能讓紀(jì)家達(dá)成目的,成為江南第一家族,甚至是在整個華夏躋身前二十。
但是,未免少了太多樂趣。
閻王大人,你說呢?”
任浩炎的眼中,是滿滿的挑釁,仿佛在盯著已經(jīng)落入陷阱的獵物一般,想要將其慢慢玩死。
能夠踩在閻王這等人物頭上的機會,可并不多!
全場人也都是聽了古武孫家的解釋,每個人都是膽戰(zhàn)心驚的,不知道林風(fēng)會怎么選。
大概率,他會不顧一切擊殺任浩炎吧?
可是他們怎么辦?會死嗎?
或者,林風(fēng)會撤出這里,之后再讓閻羅殿卷土重來。
可不論是哪種方法,恐怕他們這些普通人,都要命喪于此......
白清漪抓住林風(fēng)的胳膊:“老公......你先走吧......我不想成為你的拖油瓶......你走后,為我報仇就好了......”
她美眸低垂,低聲說道。
忽地,林風(fēng)笑了一下,看向任浩炎:“誰讓你坐下來的?”
“你說什么?”
任浩炎的臉上笑容一僵,抽煙的動作都是停了下來。
“這道痕之局,的確強悍,但是我那個師兄啊,總是喜歡小瞧我。”林風(fēng)淡淡的握住白清漪的手,讓她站在自己的身后:“派你過來,這不是讓你的行尸門,自尋死路嗎?”
“咔嚓!”
周圍的鬼兵,瞬間響起了一陣子彈上膛的聲音,槍口全都對準(zhǔn)了林風(fēng)。
任浩炎丟掉煙頭,擺了擺手,笑容也是消失了,站起身來:“閻王大人,我叫你一聲師叔,那是敬你!還真想以師叔的身份命令我了?
若我不敬你,今日就算你殺我,我也能帶你這么多的朋友陪葬!
這種事,我還是很樂意做的?!?/p>
“你試試看?!?/p>
林風(fēng)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根本沒將任浩炎放在眼里。
“呵呵!”
任浩炎冷笑一聲,周圍的那些鬼兵,一齊扣動了扳機,無數(shù)的子彈,像是雨點一般瘋狂向以林風(fēng)為首的眾人襲來。
眾人都是嚇的尖叫一聲,甚至連韓明旭此等深城府的人都是面露害怕之色,而古武孫家更是知道,哪怕是修仙者,也絕無擋下子彈的可能!
但是林風(fēng)卻是依舊表情淡然,雙手抓住手中龍吟,猛地向下刺去。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