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半個小時內(nèi),賈豐羽也就遇見兩輛車,結(jié)果對方一看賈豐羽那肥頭大耳的奸商樣子,連車都不停,甚至還故意深踩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林風(fēng)看的直發(fā)愁,這nima到啥時候才能碰上一個好心人?
白清漪拍了拍他的手,淡笑著說道:“我來吧?!?/p>
隨后,白清漪下車,還沒站穩(wěn),剛剛一腳踩下油門的一輛寶馬三系又是猛地一腳剎車斷了油,搖下了車窗:“嘿!美女!車壞了?來坐我的車??!”
那車窗后面,是一個戴著墨鏡染著黃發(fā)的紈绔子弟,白清漪笑了笑:“我只要備胎?!?/p>
“巧了!哥哥專業(yè)備胎二十年!”那紈绔子弟剛想下車門開黃腔,結(jié)果被林風(fēng)一腳將駕駛門踹死了:“滾!”
“靠!你拽什么拽!知不知道哥哥是誰!也不打聽打聽我孫振的名頭!”
那紈绔子弟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車門:“開著一輛破別克,踹壞了你賠的起嗎!”
林風(fēng)沒說話,只是再次一腳上去,這一次林風(fēng)用了大概一成的力,直接在那寶馬那鋼鐵駕駛門上,留下了一個深深腳印。
還是那個字,“滾?!?/p>
那紈绔子弟咽了口唾沫,趕緊搖上了車窗,一腳油門踩下,猛地竄了出去。
乖乖,一腳能踹壞車門的主,那誰能敢惹?
這可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
要是真的打起來,那還不吃大虧??!
這個紈绔子弟也不傻,知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道理,現(xiàn)在就先不跟林風(fēng)計較了。
林風(fēng)看著那輛寶馬三系絕塵而去,笑著看向白清漪:“寶馬全系都是使用的是防爆胎,沒有備胎,找他沒用?!?/p>
白清漪點點頭,此時又有三輛車從遠(yuǎn)處開了過來。
兩輛奧迪中間,夾著一輛奔馳s600。
第一輛奧迪直接無視三人,疾馳而過,但是中間那輛大奔卻是停了下來。
“阿雄,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算是日行一善了。
當(dāng)為孩子積德,希望他的病能趕快好起來......”
那坐在后座的大老板模樣的男人對司機(jī)說道。
而他的身邊,則是有一個美艷婦人,懷中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孩子,面色鐵青,雙目緊閉。
“是,老板?!?/p>
那司機(jī)打開車門,后面的奧迪車也跟著停了下來。
那叫阿雄的司機(jī)十分健壯,仿佛既充當(dāng)司機(jī)也充當(dāng)保鏢,看了那輛老別克一眼:“兄弟,輪胎爆了?”
“是......有備胎嗎?我們可以高價買?!?/p>
賈豐羽看著這豪華的車隊,知道對方一定是非富即貴,便是本能的討好說道。
“讓后邊的阿勇把備胎給他吧,咱們先走?!?/p>
那大老板吩咐到,阿雄道了一聲是,隨后對后車打了個招呼,便是重新回到了奔馳車上,絕塵而去。
后面的奧迪司機(jī)下來,打開后備箱將備胎拿了出來放在了地上,賈豐羽拿著一沓錢想要給他,結(jié)果那阿勇只是擺擺手,隨后便是趕緊去追奔馳車了。
“遇到好人了??!”
賈豐羽感嘆道。
“行了,別廢話了,換備胎。”
林風(fēng)單手提起那備胎,便是換了起來,賈豐羽給他打下手,不出十分鐘備胎便是換好了,三人繼續(xù)出發(fā)。
到了那金陵港玉石市場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