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搖搖頭:“這次的對手,不是什么s級組織或者十殿那樣的小角色,他是我的師兄,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如果正面對抗,我都沒有很大的把握將其擊殺?!?/p>
林風說到這,全場都沉默了。
的確,林風的師父乃是楊戩,道痕作為楊戩一千多年來收的第一個徒弟,若是沒有過人之處,打死他們也不相信。
再加上道痕偷走的那些法器,的確是一個狠角色。
“而且你們不了解道痕,那是一個比我還賤的人。
從他以前欺負挑釁我的經(jīng)歷來看,他從來都是有能力把你摁在地上,但是卻從來不直接摁你,而是不停的對你挑釁,然后遁走,循環(huán)惡心?!?/p>
“所以,這一次,如果動作太大,那個任浩炎和道痕,都可能會離開金陵?!?/p>
“到時候再想找,可就難了?!?/p>
林風的話,讓胖子也是不停的撓頭:“那老大你說怎么辦?”
“隱姓埋名,白手起家?!绷诛L帶著笑意:“先賺他一個小目標,然后以一個新興公司的身份,在金陵開展活動,找機會逮到任浩炎,問清楚關于道痕的所有情況!”
“老婆,你覺得呢?”林風看向白清漪。
白清漪道:“我都聽你的?!?/p>
林風點點頭,看向閻羅殿眾人:“你們回去之后,盡可能的封鎖我和白清漪的所有行蹤,創(chuàng)建的公司也全都用假名注冊,等時機成熟,我會再叫你們?!?/p>
“是!老大!”
全場人齊聲說道。
隨后,這場聚會也就在愉快的氛圍中解散了,林風和白清漪開車回家。
此后三天,白清漪做了全部的部署,現(xiàn)在白氏企業(yè)已經(jīng)算是踏上正軌,那鴻鼎會所一夜,讓整個江南省無人再敢惹白氏,所以企業(yè)交給費盎然和底下的經(jīng)理打理就完全可以了,白清漪也終于可以做了甩手掌柜,與林風一同前往金陵。
而林風則是沒有做什么太大的部署,只是等待著白清漪處理好江北的一切,隨后一同踏上了前往金陵的高鐵。
高鐵上,白清漪輕輕的靠在林風的肩膀上:“老公,這次你就讓我?guī)б话偃f前往金陵,這怎么夠???
還有你說賺一個小目標,那可是五個億?。?/p>
爺爺當年創(chuàng)建白氏賺五個億的時候,也是花了整整十年才可以啊。
我知道你能力很強,但是如果時間太長,不會影響計劃嗎?”
林風淡淡的笑了笑:“只是五個億而已,一周時間就夠了?!?/p>
“什么?”
白清漪愣住了,從林風的肩膀上坐起來:“五個億?一周?哪怕現(xiàn)在的白氏,平均下來都沒有到如此快的利潤營收?。∵@怎么可能?”
“在你老公這,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林風聳了聳肩。
“我不信?!卑浊邃魮u搖頭:“五個億啊......”
“那......不如來打個賭?”林風嘿嘿一笑。
“賭什么?”白清漪警惕的看著這個流氓。
“還記得上次你給我沒完成的獎勵嗎?我要繼續(xù)下去!”林風一臉的邪笑。
白清漪愣了一下,莫名想起上次自己的情形,一臉的羞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