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女人是不能講道理的生物。
“我錯了?!绷诛L干脆用出了道歉大法。
“錯哪了?你沒錯,你為了折辱她,還讓她再做十年的奴仆呢!現(xiàn)在她可是成年了?!卑浊邃粼捓镉性?,意有所指。
林風心中無語,單手支撐住瑪莎拉蒂的車框,給白清漪來了個壁咚:“老婆,別誤會啊,只是胖子挺喜歡她而已,我這也是幫我兄弟結(jié)姻緣。
你說你總這么吃醋,要不然占有我吧?!?/p>
“哼!流氓!我告訴你別想就這么蒙混......”白清漪還想說什么,但是卻是被兩片薄唇堵住了嘴巴。
她瞪大了眼睛,想推開林風,但是打在林風身上的手,卻還是軟綿綿的放了下去。
良久,林風才離開了白清漪的嘴巴,嘴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老婆,咱們回家呀?!?/p>
“恩......”
白清漪不知道為什么,所有的怒火和醋意好像全都消除了,怔怔的點點頭,乖乖的回到了副駕駛。
林風心中十分滿意,不錯不錯,到底還是強吻法來的管用。
林風感覺要不了多長時間,就算猜不出來那五個字,自己應該也能全壘打了。
想到這,他不禁哼起了小曲
......
接下來的日子,林風開始與白清漪一起上下班,充當保鏢,然而還是隱瞞著自己的身份,以至于楊偉對林風羨慕不已。
應該說,公司上下,所有男人都對林風羨慕不已。
誰都知道白總從來沒有保鏢的,這一次竟然找了一個保鏢不說,而且是公司內(nèi)部的人,這讓大家都想入非非,懷疑白總是不是要有什么婚變了。
不過這也都是屬于八卦范疇,大家也只是想想,并未過多討論。
所以白清漪也不解釋,林風也只是跟楊偉神秘的笑笑,說是人格魅力。
而且這樣的話,每天都能看到老婆了。
“叮鈴鈴?!笔謾C忽然響了起來,林風正在會議室外面百無聊賴,拿起來一看,竟然是許久未聯(lián)系的尤友柔:
“喂!林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聽哪個?”
尤友柔聲音似乎有些低落的說道。
林風奇怪了,自己最近都和尤友柔沒什么交集,哪來的什么好消息壞消息???
不過他還是說道:“壞消息?!?/p>
“壞消息啊,壞消息是,我流落街頭了,連工作都丟了,在街邊上要飯呢。”
“哈?”林風愣了一下:“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你接電話了,也是唯一一個接我電話的人,我好像能吃上飯了?!?/p>
林風有些無語,“你說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騙你干嘛?我好慘啊......”尤友柔說著,幾乎都快哭出來了。
“得,報位置吧?!?/p>
林風感覺自己怎么也算是尤友柔的朋友,這種事不論真假,還是過去看一眼比較好。
“西街胡同,我從這要飯呢,麻溜的過來,手機快沒電了?!庇扔讶嵴f著,便是掛斷了電話。
林風嘆了口氣,他記得老婆說這次會議要開三個小時,西街胡同來回也就半個小時。
他打定主意,和寧秘書說了一聲,便是拿著車鑰匙下樓,向著西街胡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