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還是濺上了不少血。
看來鮮血能對他造成傷害。
疼得他連連倒退了幾步。
我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jī)會,強(qiáng)忍著身體撕裂的劇痛,努力地朝他靠近。
想要把嘴里的血繼續(xù)朝著楊昊吐去。
只是我胸口太疼了,導(dǎo)致動作緩慢。
還沒有靠近,楊昊也意識到了我要干什么,匆匆又后退了幾步,眼睛滴溜溜轉(zhuǎn)著,好像在琢磨著要怎么攻擊我。
“楊昊我求求你,放過我們吧?!?/p>
春梅跌跌撞撞的沖過來,扶住了我。
苦苦哀求著楊昊。
她因?yàn)榭謶稚眢w瘋狂的顫抖著。
呼——呵———賤人,你們這對奸夫淫婦。
——我要——我要你們——死!
楊昊顯然心理己經(jīng)扭曲。
他把春梅視為了自己的女人,不然不可能恬不知恥的說出這些話。
春梅又沒和他在一起,我倆是自由戀愛,到他嘴里卻成了奸夫淫婦了,這讓我羞怒不己。
“我己經(jīng)告訴過你很多次了,我不喜歡你,為什么?”
“為什么要一首纏著我?”
春梅強(qiáng)行忍著恐懼,手足無措的哭訴道。
…咯…咯…咯…楊昊怪笑的聲音如同被割斷了嗓子的大公雞,他的身體瘋狂顫抖起來。
我只覺得仿佛空間都跟著顫抖了起來,突然他仰起頭嘶吼著,瘋狂的張大了嘴巴,都己經(jīng)裂到了耳根了,還在繼續(xù)撕裂,他臉上的碎肉一塊接著一塊的掉下來。
頭上的傷口也隨之裂開。
黑色的血流滿一臉,顯得更加的恐怖猙獰了。
——啊——賤人!
——你這個——賤人!
楊昊惱羞成怒,不管不顧的沖了過來。
他嘴里不停的嘶吼著,他每說一個字臉上的皮肉都跟著顫抖一下,導(dǎo)致有更多的碎肉掉落下來。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