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拍一支廣告一天換無數(shù)次發(fā)型,頭皮都要被扯掉,晚上頂著夸張的獅子頭回家,隨便洗洗倒在沙發(fā)上就想睡覺。
“珍,起來不把頭吹干?!?/p>
她軟在沙發(fā)上不想動,雙手合十可憐巴巴向他求饒:“偉大的貝克老爺,我累的手都抬不起來了?!?/p>
米勒一言不發(fā)去浴室拿了吹風(fēng)機出來。
她安靜又別扭的享受著大人物的伺候,同時覺得自己像一只剛洗完澡智商略低的大金毛,而米勒是她的主人。
就是這樣,不知不覺中,習(xí)慣躲在米勒身后,享受伸手就能得到的掌聲、鮮花、贊美、榮耀。
然后被腐蝕殆盡。
那一年過得很快。
報紙媒體每天都有吹捧她的新聞,說她嶄露頭角,炙手可熱。
接著就有了狂熱的粉絲,更多工作的機會。
也有捕風(fēng)捉影的新聞?wù)f她是靠出賣身體取得現(xiàn)在的地位,但她完全不在意,因為心中坦蕩。
她敬畏米勒、信任他、依賴他,就是不愛他。
哪怕他很招女人喜歡,睿智有風(fēng)度,俊美又浪漫。
隨之而來的新春,是她最風(fēng)光的一段日子,也帶給她最糟糕的經(jīng)歷。
期初是爭取到寶格麗的品牌代言,簽完合約馬上就要拍攝第一支廣告,和寶格麗的當家花旦阿瑟妮一起。
正式拍攝的當天,出了一樁意外,珍現(xiàn)在白墻前試鏡,幾十斤重的打光燈突然朝她身上砸過去。
還好米勒反應(yīng)夠快把她推開了,但他自己卻受了傷,手臂劃了一道一尺來長的口子,小指以一種不正常的形狀朝外翻開。
始作俑者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她哭鬧滿口嘟囔著俄羅斯語,被工作人員拉了出去。
米勒對一切都不以為意,只是沉著臉對她說:“保護好你的臉。”
說完就消失了。
被留下的珍有些恍然,摸了摸自